"能不能用食堂饭票抵债？"我扒着正在数据化的窗框，"上周偷藏的仰望星空包子还没过期......"
"警告！检测到违规议价行为！"
护士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白大褂上的红十字变成旋转的量子佛印。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医保卡余额从-250跳成-666，电子屏上还贴心地显示着换算公式：【1功德=6.66元，因果律手续费另计】。
"选现金！"我拍着胸脯喊得豪气干云，"等我出去就抢...啊不是，赚他个百八十万！"
苏小糖突然把手机怼到我脸上，直播间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用户"孟婆汤代理商"：建议用灵魂质押贷款】
【用户"天庭HR王母"：招聘地府医保审核员，五险一金包孟婆汤】
【用户"饿猫战神阿强"：需要电动车充电服务请扣1】
"别理这些乐子人。"王大爷扯下两根胡子粘在辣条包装上，"看老夫用新学的赛博符......"
"您可拉倒吧！"我抢过他的马克笔，"上次画二维码召来个拼少少砍价群，这回再整活咱们直接改电商直播间得了！"
病房突然剧烈震动，墙皮剥落后露出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我看到无数医保卡在电路板上流动，每张卡都显示着不同患者的san值。最惊悚的是院长的假发居然飘在半空，发丝间闪烁着"年度创收标兵"的电子勋章。
"认知同步率30%...50%..."苏小糖的瞳孔变成进度条，"陆小癫！快唱《大悲咒》！"
"这节骨眼你让我当BGM工具人？"我边躲闪飞溅的混凝土块边吼，"先说好，跑调了算医疗事故还是艺术创作？"
"少废话！"她甩出充电线缠住我的腰，"用雷法混音版！"
我深吸口气，踩着被电击时悟出的魔鬼步伐开腔："唵嘛呢叭咪吽~医保余额有点穷~若问何处功德多~院长假发会武功~"
雷光随着韵律炸开，在数据化的空间里劈出蛛网状的裂痕。王大爷趁机把辣条油泼向裂缝，油渍竟化作金色符文漂浮在空中。
"就是现在！"苏小糖把我当链球甩向裂缝，"走你！"
我像个陀螺似的旋转着穿过数据洪流，最后脸朝下砸在某个柔软物体上。抬头看见三双眼睛——穿病号服的哈士奇、戴金丝眼镜的幽灵少年、还有正在嗦奶茶的保洁阿姨。
"新人？"哈士奇抬起爪子推了推空气，"先背《里世界医保报销指南》第114条。"
幽灵少年从怀里掏出本发光书册，封面上《五年修仙三年渡劫》的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根据最新DRG付费规则，击杀幻影拖把精的功德奖励应扣除50%作为香火税......"
"等会儿！"我扒着奶茶杯边缘往上爬，"这位阿姨，您奶茶里泡的是...病历本？"
保洁阿姨从波霸奶茶里拎出湿漉漉的病历："新来的吧？在里世界，奶茶杯是时光机，病历本是盾牌，院长的假发是SSR级道具。"说着把病历往地上一拍，"看好了！"
泛黄的纸页突然展开成防爆盾，上面浮现出血色文字：【诊断结果：被迫害妄想症，建议治疗方案：物理说服】。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十八辆印着"医保稽查"的平衡车正在逼近。领头的光头稽查员手持扫码枪，枪口凝聚着红光："陆小癫！你涉嫌伪造功德交易记录！"
"跑啊！"哈士奇叼起我就窜，"被那玩意扫到要扣十二年阳寿！"
我们在一排排数据化的病床间蛇形走位。幽灵少年边飘边翻书："根据《异常认知症候群管理条例》第514条，在逃期间产生的功德值自动冻结......"
"这破条例谁定的？"我死死抱住狗脖子。
"去年评选的十大杰出精神病人。"保洁阿姨突然从奶茶杯里抽出根荧光输液管，"抓紧了！"
她把输液管往地上一插，我们瞬间被吸进管道。在彩虹色的流光中，我看到无数魔幻场景：踩着飞剑送外卖的骑手，用CT机炼丹的白大褂，还有正在和自动售货机猜拳的杨永信铜像。
"欢迎来到里世界核心区。"保洁阿姨弹掉病历盾牌上的符咒残片，"在这里，每个精神病友都是创世神。"
我还没从晕眩中恢复，突然被塞了个粘糊糊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长着眼球的医保卡，卡面上缓缓浮现文字：【认知权限等级：菜鸟】。
"接下来三个月。"幽灵少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你要学会用精神病历当武器，用镇定剂调鸡尾酒，还有......"
"还有给我撸毛！"哈士奇一屁股把我坐在地上，"本汪的医保账户可是氪金VIP！"
我挣扎着从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