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成为本院第250位电疗体验官！"

    护士长按下电击椅开关的瞬间，我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横幅，突然觉得精神病院的装修经费可能都被拿去买金坷垃了。横幅上"买十送二"四个大字正在漏电，滋啦滋啦地往我头顶掉火星子。

    "等会儿！你们这个套餐包含意外险吗？"我扭动着被约束带捆成粽子似的身体，"我医保卡里还剩八毛六，要不咱们改走医保......"

    "滋滋滋——"

    话没说完就被二百二十伏的电流堵在喉咙里。我的头发根根直立，在监控镜头里活像个人形海胆。眼前突然弹出个半透明的电子界面：

    【雷法·初级解锁】

    【当前电量：1%】

    【技能说明：被雷劈时自动生成freestyle】

    "停！停停停！"隔壁床的王大爷突然把脸挤在观察窗上，花白胡子被电得卷起波浪卷，"小陆子，快用《大悲咒》的flow接这个beat！"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正在抽搐着打节拍，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押韵词："都说医院套路深，电击椅上抖精神，今天不交住院费，明天主任变瘟神！"

    "押韵错误！"苏小糖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双马尾少女倒挂着垂到我面前，病号服下摆露出印着"出院倒计时999天"的条纹胖次，"''''瘟神''''和''''精神''''平仄不齐，要扣分！"

    护士长默默把电流调大两档。

    我的舌头开始自动修正韵脚："医保余额见底，治疗全靠演技，若问康复秘诀，院长假发最给力——"

    "说得好！"王大爷突然掏出一包辣条，用油渍在观察窗上画符，"看老夫召唤奥特曼......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天花板破了个大洞。烟尘中有个黄色身影骑着电动车冲进来，外卖箱上"饿猫快送"四个字还在闪光。

    "王大爷您的外卖！"骑手摘下头盔露出张憨厚笑脸，"奥尔良烤鸡爪配波霸奶茶，备注要变态辣......卧槽这什么情况？"

    我看着卡在电击椅和外卖车之间的骑手，突然觉得精神病院应该给我发个最佳气氛奖。此刻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堪称行为艺术：被电得冒烟的患者，画符的老头，倒吊的少女，还有捧着鸡爪懵逼的外卖员。

    "阿强来得正好！"苏小糖突然甩出心电监护仪的导线缠住我，"快用你的小电驴给陆哥哥充电！"

    "使不得啊！"我眼睁睁看着导线插头插进电动车充电口，"我这医保卡经不起......"

    "滋滋滋——"

    这次的电弧是梦幻的蒂芙尼蓝。我整个人飘了起来，在半空跳起机械舞。电子界面疯狂闪烁：

    【雷法充能300%】

    【解锁隐藏技能：人形皮卡丘】

    【苏小糖好感度+1（当前：想把你做成标本）】

    "陆小癫！"护士长终于摘下口罩，露出涂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你知道伪造电子医保卡要判几年吗？"

    我望着自己冒烟的医保卡，上面明晃晃的"-250"正在闪烁红光。三天前我在自助机上查询余额时，这个数字就取代了所有存款信息。更可怕的是，医院走廊的电子屏都在滚动播放我的大头照，配文是"年度最佳医疗诈骗嫌疑人"。

    "我要投诉！"我吐着黑烟抗议，"你们用饿猫骑手当充电宝符合医疗规范吗？"

    "规范？"苏小糖突然掏出一本《精神病诊断标准》拍在桌上，"第三版第250条写着：当患者试图用rap对抗治疗时，医护人员有权使用任何充电设备——包括但不限于南孚聚能环和共享充电宝。"

    王大爷凑过来往我嘴里塞了根辣条："道友莫慌，等老夫画完这张符......"

    "您老消停会儿吧！"我嚼着辣条口齿不清，"上次说要召唤奥特曼，结果来了个饿猫战神。这次万一把拼少少客服召来，咱们病区就要改拼团砍价基地了！"

    病房突然剧烈震动，我顺着王大爷颤抖的手指看去，他画的辣条符咒正在地板上蔓延。油渍勾勒出的诡异图案中，有根触手状的东西正在蠕动。

    "完犊子......"苏小糖的双马尾突然炸成蒲公英，"大爷您用的是过期地沟油吧？这特么召唤的是克苏鲁家拖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