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河愤然离开。
苍雪戎嗤笑,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只会掠夺,活该孤苦伶仃一辈子。
“这人真讨人厌,”卧室内,叶徽之趴在苍雪戎肩窝里,对着他耳朵撒娇:“如果若白讨厌他,你不能帮他抓若白。”
苍雪戎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抚着叶徽之头发,将被子给他围好,他喜欢看叶徽之团成一团窝他怀里,有种全然掌控的快|感。
“你听到了嘛,”叶徽之对着他耳朵嗡嗡嗡:“我在吹枕头风呢,你要听呀……”
“听到了,听到了,”苍雪戎把人摁进怀里,胸膛里好像温着一汪春水,温暖又柔软,“为夫遵命。”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似的,将一封信递给叶徽之,“灵雨有喜欢的人了,她现下是大将军,无召不能擅离,给咱两写信,让我们去并阳城,你看看什么时候动身?”
“当真!”叶徽之迫不及待展开信封,他没有亲妹妹,便对这位妹妹格外珍惜,当年灵雨就对他极好,这些年问候也没断过,北地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她都给他送过来,相应的,叶徽之也给她送了不少东西。
“妹妹成亲,咱们送什么?”苍雪戎从后搂着他,“这小子是白渝川传承人,当年白渝川四贤受封溟之托拦路,被岳若白杀得只剩一个,从此一蹶不振,没想到门下弟子竟选择了从军。”
“若不改革,只有死路一条,”叶徽之一目十行,“那群老匹夫,太祖不过给了帝师的名头,就真拿自己当个东西了,拎不清,又沉溺过往盛名,死得不冤。”
苍雪戎深以为然,“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看看他配不配得灵雨,若是个混账东西,本王就送他一呈。”
“不要那么霸道,”叶徽之放下信封,斜他一眼,“那是妹妹喜欢的人,让她自己决定,咱们过去,最多帮忙掌掌眼,还有啊……”
蝉声阵阵,夏风薰薰,清荷映日,白衣抚尘,岳若白最后看了一眼巍峨高大的叶府,头也不回,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