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主
笑,醋坛子一辈子都在嫉恨叶知瑾,哪怕知道他们没关系,“继续,国库充盈了一半,所以?”

    自从朝中诸事安稳,苍雪戎明面上以游历天下的名义,带着叶徽之在江湖游玩,实则是查探江湖势力。

    太平盛世,豪侠还是乱世那套作风,无法无天,仗着有门派在身后撑腰,干了不少缺德事。

    苍雪戎一直想整治这股作风,便带着叶徽之四处游走。小毒蛇人虽狠辣,但心思实在玲珑,又深谙人心,出的主意虽然缺德,但好用得很。

    是以,苍雪戎很喜欢和他商量正事。

    叶徽之:“我死的那一年冬天,武安候与圣女大婚,成亲当日,若白从天而降,两人血战,武安候不敌,伤重垂危,若白拂袖而去。

    又一年,武安候嫡子出世,武安候便打散七十二寨,驻兵当地,大军直入交趾,攻下蒲甘。

    自此交趾蒲甘俯首称臣,岁岁朝贡,国库彻底充盈。”

    苍雪戎点头,“武安候一代战神,百战百胜。”

    叶徽之面露讽刺,“呵,战神?可惜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古如此。边境既已安稳,兵权自然要收拢。武安候打得西南邻国俯首称臣,他自己自然就没了用处,以至于被叶知瑾调往西北吃沙子,彻底没了岳家的根基。”

    “你这就是冤枉了,”苍雪戎捏着他后劲,替他舒缓下颚,“西北自苍家灭门后,换将领比换衣服还勤,由他去整合,便会成为他自己的亲兵。况且武安候兵法盖世,又忠君爱国,没道理被岳家和封家牵连,将他调往西北,是保护他,否则岳封两家必定拉他下水。”

    “冠冕堂皇,”叶徽之打开他手指,撑着手臂起身出水池,嘲讽道:“难道不是因为西南易守难攻,物产富饶,你们怕他拥兵自重,自成一国么?自他离开后,西南大军一分为四,各为其主,连区划都重新做了调整。借口倒是找得好,叶知瑾那伪君子,也就你和他心相印了,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这是封长歌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你们,所以被夺兵权,是他活该。”

    苍雪戎给他泼水,“王妃,讲点道理,无论初心如何,那场改革,我们确实保住了武安候。”

    “我们?真亲热,那你们可真不错,先利用武安候与冠军侯平定西南和东南,再夺走二人兵权,打压他们家族,一手卸磨杀驴真是炉火纯青,”他知道苍雪戎的那些政令都是对的,换做是他,他会做得比叶知瑾狠毒千百倍,世家能被他屠一半,可他就是见不得苍雪戎如此信奈叶知瑾。

    “还有,叶知瑾如此信任你,不过就是因为你又重情,又是断袖,你去后,再无继承人,生前再大的权力,又能如何?”叶徽之系上腰带,甩着尾巴嘶嘶喷毒,“不如表现得对你信任一些,诱你为他拼命,说到底,不就是利用么。”

    苍雪戎心中微哂,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道理谁都懂,但叶徽之这人对人心揣度实在过于狠毒,加之又嫉恨叶知瑾偏爱他,所以无论叶知瑾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

    或许别人被枕边人这么絮叨会讨厌,但苍雪戎不一样,这混账最喜欢看叶徽之龇牙,就像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猫在他怀里嗷嗷叫,却怎么揉搓也不挠人一样,可爱极了。

    于是他干脆拉着叶徽之的脚往水里拽,“跑什么跑,本王还没洗完,让你走了?”

    叶徽之没防他还来这招,一头栽进温泉里,头磕在苍雪戎腹肌上,晕头转向。

    苍雪戎趁机将人重新抱进怀里,用下巴蹭叶徽之头顶,哄他:“好了,咱们不是在说江湖游侠么,怎么又扯到那些事儿上了?本王确实想收拾收拾那群毫无顾忌的江湖人,不知王妃有何高见?”

    叶徽之窝在他怀里,听他心跳,“你想统一江湖?”

    苍雪戎:“唔……本王不觉得什么武林之王能比镇北王更威风,听着像草台班子。”

    他故意逗叶徽之开心,叶徽之听出来了,心中一动,那不安分的小腿开始乱蹭,“那就是只想摁下他们,很简单。”

    苍雪戎捏住他,不准他乱动,“洗耳恭听。”

    叶徽之换另一只腿继续动弹,“你看如今江湖,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分成两派,一边是自诩正义的名门正派,一边是母后统一的魔教妖人。”

    苍雪戎被他蹭得难受,抱着他的力气大了些,“继续。”

    叶徽之佯装不知,手也开始不安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看起来光风霁月,守望相助,实则谁也不服谁,各怀鬼胎。你少年时曾游走江湖,那时便有侠名在身,如今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北王,就更方便了。”

    叶徽之背着手,使劲搓了一把,搓得镇北王长嘶一声,给了他肩膀一口。

    叶徽之痛得厉害,开始推苍雪戎,“当日母后离宫,率领燕雨楼千里追杀封莲,封莲不敌,死在云瑶城,之后百花杀重归母后之手,她便率领百花杀,燕雨楼,春台令,销金暖,将魔道以血腥方式吞并统一……你轻些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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