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了不少销金暖的霹雳弹,已经送来了。

    叶知瑾长出一口气,双手使劲搓了一把脸,苦笑,“若是没有你,只怕我早死在皇兄登基那日了。”

    “你是桓帝亲封的靖王,”苍雪戎归刀入鞘,温文儒雅,语带笑意,“你们都姓叶,都是龙子龙孙,都有角逐天下的资格。你并不比别人差,何况有我在,这皇位,迟早是你的。”

    叶知瑾神色复杂。

    “祁连朔?”叶徽之沉吟,“这又是什么人?”

    叶徽之双手揉着太阳穴,“我对这些江湖上的东西不了解,最后打赢祁连朔的又是谁?”

    祁连风放低声音,“是赵镜尘。”

    叶徽之一怔,“这名字……”

    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祁连风:“桓帝广顺元年二月初九,赵镜尘入京,在饮月楼作诗三首,被桓帝引为知己。”

    “广顺元年,”叶徽之心头一动,“那一年,桓帝而立,正值壮年。既有如此高才,又得帝王赏识,按理应当平步青云,怎会销声匿迹?”

    “因为广顺三年,赵镜尘病逝京中,此后,白河一系平步青云,得桓帝同意后,与薛家岳家同时建造学宫。而封家则被无故打压,连学宫都建造不了,只能暗地里弄了个燕雨楼。”

    “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叶徽之面沉如水,下令道:“让孟秋卫分出部分人,去好好查查这个赵镜尘。”

    广顺元年到广顺三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而封家被如此打压,必定是得罪了帝王。

    叶徽之起身,看着墙上的日出山河图,负手而立,心绪万千。

    广顺三年,封家被打压得学宫都建不了,广顺十三年,便已经能同白河学宫一起,坑杀苍家满门,这中间,必定又发生过什么。

    “赵镜尘……赵镜尘,”叶徽之看着画,沉思。

    这样一个武功天下第一,又文才出众的人,就算早夭,也不该如此籍籍无名。

    白河学宫……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瞿下乃天险,易守难攻,一旦被占,便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才能重新拿回来。

    双方第一次交战时,苍雪戎率先出击,以浮屠铁骑打头,薛家军策应,和拓跋昭交战与瞿下。

    这人内力深厚,以北狄弯刀应敌,出手狠辣,打起来比薛詹还不要命,但贪敌冒进,暴躁易怒,苍雪戎故意引他出来,废了些功夫,将人斩于马下。

    失了主将,其余北狄士兵当即大乱,叶知瑾乘胜追击,一举剿灭一万多北狄士兵,重新拿回了瞿下。

    自此,北地六大重镇,全部落入了靖王手里。

    而后薛家军改制,所有士兵将领全部打乱,重新编入浮屠铁骑,每日跟着浮屠铁骑出兵训练。

    这群兵痞子从没经过这种改造过的现代化魔鬼式军训,很快叫苦不迭,但这种训法确实能在大幅度提升士兵能力的同时凝聚团体力量,最初的阵痛过后,倒也融入了进去。

    苍雪戎本打算立刻出兵去百川,但这时赵星河来了梅谭,还带着另一只貂。

    “我就知道,又跑了吧?”赵星河摇着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狐狸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他身后跟着大批人马,那是王妃下令押送霹雳弹的士兵,“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这回的雪貂400金,哥哥,买不?”

    苍雪戎:“……”

    手怪痒痒的。

    苍雪戎:“你猜雪烬的刀气能覆盖多远?”

    “哎呀,大家都是君子,不要动手嘛,”赵星河眉眼弯弯,用胳膊肘顶了顶苍雪戎手腕,“另附赠一则白河内部信息,绝对不亏!”

    “什么消息也值四百金,”苍雪戎踢开赵星河,指着校场上练得涕泗横流,双腿打颤的士兵,“看到没有?”

    赵星河不明所以。

    “哥哥这儿十几万的兵呢,穷鬼一个!别说四百金,四两都没有,爱说不说,不说滚!!”

    说罢,点兵点将,预备出兵百川支援灵雨。

    “太皇太后下旨,要白河和西南同时出兵来围剿你了!”赵星河拉着辔头,不让苍雪戎离开,“你还不尽快把那位爱跑的陛下抓回来,等着被泼脏水么?”

    “抓回来?”苍雪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陛下一直在并阳城坐客,不知阁下何意?”

    赵星河:“……”

    苍雪戎正义凛然:“我等浮屠铁骑,誓为苍生立命,为百姓而战!此刻陛下遭逢奸人陷害,末将九死一生方救回陛下,自当为大楚清君侧,奉天子回朝,重登大宝!”

    赵星河:“……”

    赵星河真心实意的竖起大拇指,“平生所见,你是第一个比我还不要脸的,你行!”

    苍雪戎微微一笑,欣然接受,权当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