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来了
    自太祖登基,薛家执掌北地已近百年,未如其他世家一般枝繁叶茂,反倒因为内斗,众叛亲离,又因沙场对决,死伤不知凡几。

    百年间,虽盘踞北地,却常被其余三大世家排挤,加之北狄日益强大,竟渐渐有些独木难支。

    薛莀去后,薛不负多年无子。

    薛家旁支欲分一杯羹,便将薛詹送到薛不负身边。薛不负笑面虎一个,对旁支的野心心知肚明,明面上收下薛詹,实际上不将他当人。

    一次北狄突袭,薛不负令薛詹率兵出击,却令人提前将他的马做了手脚,导致薛詹被俘,在北狄大营生不如死。待他九死一生逃回来后,又被薛不负一顿重罚,险些死在薛家大营。

    濒死之际,薛不负来看他,他心中感动之际,却听到薛不负含笑说出真相,欲送他去死。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薛詹的恨意到达极致,竟反而提起一口气,拼死挣扎,怎么也不愿意如这些人的意。

    也因着这口气,让他等到了北逃而来的苍雪戎。

    遭逢此事,薛詹性情大变,好转后,第一时间便归于了浮屠铁骑。

    “总算解决一件大事!”薛詹一身绷带,尾巴似的缀在苍雪戎身后,“我又想起当年,您对我说的那句话了。”

    苍雪戎不明所以,用伽蓝花将雪貂逗得满桌子乱爬,“嗯?”

    薛詹:“您当年说,如四大世家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①

    苍雪戎哦了一声,“是这么回事,薛家如是,叶家也如是。”

    “如今北地六镇到手,只要再将北狄杀穿,咱们便能南下永安,直捣黄龙!”薛詹兴奋得直抖腿,“您让我去百川城,助他们一臂之力,我保管割下赫连韫的头让您踢着玩!”

    “不着急,”苍雪戎对灵雨很有信心,羽家兵法不是摆设,况且浮屠铁骑重兵全在百川城,光兵力都能与分兵的赫连韫旗鼓相当,拿下赫连韫不过是时间问题。

    “哎!”薛詹着急,“那我留在并阳城也不是个事儿,前两天我把岳若白揍了一顿,牧笙恨死我了,我想去找他,又怕他说出什么刺激我的话,那我要是冲动之下跟他打架,过后我得后悔死”

    苍雪戎目光诡异,“你……你为什么对牧笙总是这么一副……””

    直男了一辈子的大将军形容不出来这种感受,最后找了个在认知范围内的说法,含糊道:“你是小孩吗?非要欺负他才能吸引他注意。”

    “我喜欢他啊,”薛詹理直气壮,炸得苍雪戎头皮发麻,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想起了叶徽之临走前,不舍又略带决绝的那个吻,有些痛苦的想,为什么他的身边全是断袖?!

    是并阳城风水有问题?

    听说断袖总是吸引断袖,难道他自己也是断袖?

    不对啊,这些年也没见他对哪个男人有兴趣,虽然对女人也没多大兴趣。

    不对,到了年龄,哪个男人会对女人没兴趣?

    可他确实没兴趣。

    比起和女人做那档子事,他更喜欢练兵打架,剿匪弄钱。

    何况那些年他忙得不行,本身又身处权力漩涡,看见个漂亮女人,首先想到的不是软玉温香,反而是敌|特份子。

    毕竟百花杀威震天下,谁敢保证身边的软玉温香不是冷血杀手。

    可他确实连想都没想过,难道他真的是断袖?

    可他若是断袖,身处军营,其中不乏刚入伍的清秀男孩,但他这些年除了往死里训练他们,确实也没产生过那方面的意思。

    他好像,对男女都没什么意思。

    苍雪戎,陷入了沉思。

    “将军?”薛詹觑着他脸色不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其实我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牧笙非得喜欢岳若白这个生冷不忌的小白脸。姓岳的确实对人好,可他对谁都好,这种一视同仁的好,算哪门子的好!”

    苍雪戎嗯了一声,有些迷茫,难道要去青楼看看?

    算了吧,没用的肉|欲除了让人堕落还有什么用,有那个上床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叶徽之抓回来。

    “……他也就对叶徽之一心一意了,”薛詹越说越气,“他对叶徽之那般一心一意,我看他八成和叶徽之是那方面的关系!”

    “嗯……嗯?”苍雪戎猛然抬头,双眼一咪,“什么那方面的关系?”

    “可不是么!”薛詹基眼看不见直人,“前几个月在永安时,我可是亲眼目睹,岳若白天天在叶徽之身边打转。我听白马营的兄弟们说,他好几次,连睡觉都要睡在长阳殿。您想想,御林军统领睡皇帝寝宫,这其中要是没点问题,我名字倒过来写!”

    说罢,他一锤定音,“这二人必定有染。”

    苍雪戎:“……”

    薛詹继续构陷情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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