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剑也小声说:“他可能觉得你挺不住这个真相,赌咱们俩晕头转向呢。”
殷毓拧眉想了想,又说:“他们会不会去对付我娘了,所以没功夫理我们。”
甄剑不想让他胡思乱想,又捏了捏他的指头,看他吃痛皱眉,才说:“别乱想,你家离这儿百八丈远,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对你娘下手。”
殷毓呼出一口气:“你说的对。”
甄剑见他终于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眉眼间的阴郁一松,脸色红润起来,漂亮的像颗诱人的珠子。
他又朝四周看了一眼,瞧见他俩落后于人又没人回头看,便偏头凑上去,趁殷毓不注意,不轻不重的啄了他一口。
漂亮的珠子成了落进滚水的朱砂,红透了。
殷毓横眉一竖,红着耳朵炸毛,心虚的瞥前方众人,又回头瞪他,小声骂:“你疯了?”
他话音都没落,先他们一步的妇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盯着他俩的脸瞅了又瞅,给殷毓瞅的脸也红了,以为被发现了。
甄剑八方不动的牵着他的手,神色不变,嘴角噙着笑。
殷毓见妇人一直盯着他俩瞧,心虚的不行,受不了磋磨,只好咳嗽两声先发制人:“咳……嬢嬢,怎么了?”
妇人还不出声,却摸着下巴思付,忽然道:“你们两个小崽子长的真好,比我家那丫头长的都漂亮,咋长的啊。”
“………………”
殷毓口水给自己呛了个来回。
甄剑不要脸的笑了笑说:“天生的嬢嬢。”
妇人也被甄剑的不要脸给呛了个来回,她大笑着给甄剑拍了个趔趄:“你小子哈哈哈哈真有趣!”
甄剑以微笑和闷咳回应了夸赞。
妇人又指着前方城门道:“快到了,进了城往左拐就是我家,你们俩跟着我,柳家的事我娘比我知道的清楚。”
甄剑和殷毓一开始打算去巫谷,从知道这妇人对柳家之事了解后,便改了主意,同她一起去找她家老太太,仔细了解一下柳家的事。
于是二人一同点头:“好,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妇人随手一哂:“没你们我们就死了。”
甄剑等妇人重新走回人群里,才捂着背说:“这嬢嬢力气真大,比你打的还疼。”
殷毓莫名其妙:“少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甄剑忽然对着殷毓的脸凑上去,眼里露出一抹狡黠,看的殷毓心尖一痒,心知这坏胚子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这人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眨着眼,用漂亮脸蛋和莫须有的东西来引诱他:
“想知道吗,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殷毓被冲击的不行,又羞又怒:“滚蛋。”
这人的脑子怎么忽然除了亲就是亲,别的什么都不装了。
入城后大家都散的很快,但这群人对殷毓和甄剑都颇有好感,尤其是田磊,连连邀请他们留宿,但殷毓着急柳家之事,便拒绝了。
田磊憨厚的笑了笑,还是说:“倘若你们还要进山,便再来寻我,没能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山,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
殷毓连连摇头,心里比田磊还过意不去,他们这场无妄之灾还是因为他而起,人家反过来还道歉。
殷毓心里难受,说不出话,甄剑便道:“没有的事,如果没有田叔,我们现在还被困在那个石墓里,更别说认识李婶知道了柳家的事。”
田磊眉间疲倦难掩,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们:“你们两个在外要记住,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殷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叔。”
同田磊告别不过匆匆片刻,殷毓目光望着远去的身影呼出一口气,他运气真是又好又坏,遇到的人也是又好又坏。
让他的心变得又酸又软。
有点烦人。
李婶就站在他和甄剑身后,殷毓叹完气,李婶便开了口:“走吗?”
等人都走完,李婶的神情就变得沉重起来,她看着殷毓和甄剑回头看她,目光沉沉,竟意外冷漠的骇人。
她没看甄剑,目光只是盯着殷毓,忽然又道:“柳家的事在锦州城无人不知,可知道最清楚的,只有我娘。我会带你们去见我娘,但你们两个要保证,不能透漏给其他人。”
殷毓自然知道想要了解这种不为人知秘辛就要学会保密,立马点头应道:“当然。”
李婶脸上的阴沉散了些,眉眼露出几许柔和,可她还是盯着殷毓,目光落在青年漂亮的眉眼间,眼里带了点疑惑也带了点释然:“我之所以会同你搭话,是因为当年我见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柳家被灭门的第二天清晨抱了一个孩子出来,那女人很年轻,也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长得……”
李婶又皱皱眉,盯着殷毓,轻声道:“同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