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传来传去,都变成了传说,而墓到底在不在锦州,有没有存在,都无法考证。
周遭仍是被围的水泄不通,说书人声情并茂,情节跌宕起伏,感人肺腑。
许多人意犹未尽,有的姑娘已经垂下头抹起眼泪。
甄剑听完后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他没有听过像这样的故事,心下难免有些激荡,觉得这样的结局实在是令人惋惜,也着实的意难平。
当甄剑回到客栈,出来透风的大少爷一瞧见甄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来劲儿了。
他何曾见过甄剑这副失落的模样,脸上笑的猥琐,憋了个大的:“你怎么回事,难不成去怜上馆没起来啊?”
也不管甄剑回不回话,殷毓老大哥模样,语重心长拍拍甄剑肩膀,自顾自接着道:“怕啥啊,不就没起来吗。放心吧,我们大男人的事儿,我肯定给你保密。不过是风花雪月那档子事儿,咱们风流倜傥的甄大公子怎么能在这里被绊住脚步呢,多不像话!”
说完还嘤嘤抹两把眼泪,贱的没边儿。
甄剑面无表情的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殷毓脑门儿上崩了个脑瓜崩:“你也就会嘴上得吧得吧得吧的一打三了。”
甄剑打完就走,绝不贪恋第二下。
“喂——!”殷毓被打的往后趔趄,脑门红了一个圈儿,他恼羞成怒,在门口大喊:“你怎么能不讲武德?!”
“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