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满了清泉,凭空能让人听见泉水如鸣珮环之声。
甄剑哼笑一声,心里腹诽,虽然这大少爷不解风情,但很会口头礼仪。
虽然但是,他很受用。
脑海中又闪过小哈巴狗蹲在马厩边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被马厩粘的臭烘烘。
甄剑顿了顿,站在门口忽然轻声道:“东风那个小子,今天要哭不哭的在后院马厩旁蹲了一天。”
一手掀起被子正欲钻进被窝的青年倏然顿住,脸上那困意竟也缓慢消失。
床榻之上的青年神色被披散的墨发遮挡,让站在门口甄剑没能看清,也不知其是何意。
直到下一秒,他瞧见青年神经质的转头盯上他,继而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他手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手心的那团传信纸上。
甄剑不知道殷毓为何会突然又盯上这张传信纸,但他还是微微提点他:“东风会不会是伤心,你让那三位都走了,就留了他一个。”
在他开口的瞬间,床榻之上的青年也开了口,没有了吊儿郎当和随意敷衍,嗓音清澈,却带了点沉重:
“那张传信纸,能重新留给我吗。”
二人同一时间,异口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