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军可是在附近拍戏?”
话音刚落,那人浓眉骤然蹙起,眼神里满是困惑:“拍戏?在下只是镇边小将,不知这是何等营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甲胄,又握紧手中的禹王神槊。
“小将这身装扮,乃是戍边制式……这是禹王神槊?” 我疑惑地问道。
“正是,这禹王神槊随我征战数载,乃贴身兵器。”那人收了槊尖寒光,抱拳自报家门,“在下钟离玄翊,大夏国镇北军偏将,此番前来,是为追击一股流寇残部。”
“大夏国?!”我惊得后退半步,脚下积雪发出咯吱脆响,“您说的可是千年前覆灭的大夏王朝?”
钟离玄翊浓眉拧成川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我们的风衣、西裤和皮鞋:“千年前?二位所言实在蹊跷……”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瞬间如临大敌,禹王神槊“嗡”挥舞到腰间,“你们衣着怪异,莫非是北狄细作?!”
寒光乍起的刹那,周遭空气仿佛被瞬间凝固。钟离玄翊周身腾起凛冽气劲,雪花悬停在他身前,竟被无形之气劈成晶莹碎屑。顾星言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喉间溢出赞叹:“好霸道的罡气!后退——这禹王神槊沉重无比,能将此兵器挥舞的如此行云流水,可见此人气力之大……”
那小将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耳语,随道:“我乃天生神力,劝二位莫要自误!”他的槊尖直指我们,甲胄缝隙渗出丝丝白雾,“若不速速招来同党,休怪我……”
“且慢!”顾星言抬手虚按,“我二人乃云游方士,途经此地偶遇将军,实乃三生有幸。”他指了指木屋,“这守林人小屋虽简陋,倒也能暂避风雪。”
钟离玄翊听闻我们并非他口中的北狄习作,神色缓和几分,禹王神槊“呛啷”一声又回到了他的身后。当暮色吞没最后一缕天光时,我们目送他裹着玄色披风踏入木屋,甲胄碰撞声渐渐消散在风雪中。
次日清晨,我推开窗望着皑皑雪原,昨夜纷乱的脚印已被新雪覆盖。钟离玄翊昨日赠予的青铜箭镞静静躺在窗台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那场突如其来的奇遇。
“言哥,昨天那个拿着禹王神槊的小将,真是太奇怪了,总觉得他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我皱着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钟离玄翊那身奇特的装扮和文绉绉的谈吐。
顾星言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什么好奇怪的,世界这么大,本就充满了未知与奇妙,就像我能再次遇到你一样,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命运总是如此奇妙,能让我们在茫茫人海中重逢。就像我一直坚定不移地等着他,等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窗外,阳光洒落在雪地上,闪耀着细碎的光芒。皑皑白雪掩盖了一切,却掩盖不了我们之间的深情。我靠在顾星言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在这宁静的时光里,我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都不再可怕。而那个神秘的小将钟离玄翊,他的剑眉星目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或许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而生命就是这样,不断地小插曲和小挫折让生命的奇迹更加的丰盈饱满。只是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遇到那位叫做钟离玄翊的小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