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傻傻地愣在屏幕前,仿佛一尊雕塑。直到顾星言侧过脸,轻轻吻上我的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顾星言的吻带着湿滑与温凉,轻轻落在我的唇上,仿佛他的灵魂正一点点融入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我的言哥,我的一念哥哥。”我回吻着他,嘴里不住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满心都是欢喜,“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惊喜还在后头呢。”顾星言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
后来,我们换了好几套衣服,尝试了各种造型。每一套都是托尼精心设计的,无论是剪裁还是搭配,都堪称完美,简直有角逐服装时尚大奖的水准。直到最后一套,我们又换回了那件简单的白衬衣,背后的背景也都撤掉了,只剩下一片简简单单的红色幕布。
“头往一起靠,微笑——”摄影师举着摄像机指挥着我们。随着快门的声音响起,我才恍然惊觉,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莫不是在拍婚纱照?而最后这一张,不就是传统的证件照吗?
整个过程都在直播,直播间里的粉丝越来越多,大家都眼巴巴地见证着这“活久见”的时刻,屏幕上满是祝福的弹幕,仿佛要把屏幕撑破。
最后,顾星言拉着我,一路飞奔到门外。我们越过枯黄的田野,穿过银色的白桦林,又趟过一条小河。一群白色的羊群在悠闲地吃草,旁边还有一群黄牛在悠闲的踱着步。就在这时,一座吊脚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还记得这里吗?”顾星言的眼神里满是回忆。
“记得,这里住着一位守林人。”我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温暖。
“走,去看看。”顾星言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踏上那吱呀作响的简陋木梯。
再次来到那面贴满祝福的墙前,我缠着他,非要看看他当时写的秘密。顾星言无奈地笑了笑,在密密麻麻的祝福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张米色的小卡片,然后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卡片,一行小字瞬间映入眼帘。刹那间,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我愿折寿十年换与阿野常伴左右。”
“我不要——”我一下子紧紧抱住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卡片上的那行字下一秒就会变成残酷的现实。
“我宁愿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即便不与我在一起,也绝不要你折损十年寿命。”
顾星言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声说道:“傻瓜,没有你在身边,我又怎能真正健康快乐呢?”
“那你重新许愿!”我像个孩子般执拗地说道。
“好好好,我撤回,重新许愿——愿我和阿野心心相印到永远。”
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雪花。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小木屋的门前。眼前的世界一点点被洁白覆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无数轻盈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远处的白桦林和缓坡的轮廓在飞雪中渐渐模糊,分不清彼此。
就在这时,在那纷纷扬扬的雪花中,一个低矮的影子缓缓出现。影子越来越近,仔细一看,竟然是阿野。这家伙又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然而,阿野走到小木屋的吊脚处便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台阶来找我们,只是静静地望着这漫天飞雪,还时不时地低吠两声。
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在阿野来的方向,远远地跟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踏着积雪缓缓逼近,魁梧身形裹在厚重甲胄里,金属甲片随着步伐碰撞出清越声响,恍若编钟在风雪中轻鸣。他左手虚扶腰间玉带,右手握着的禹王神槊在雪光下泛着幽蓝冷芒,槊尖凝结的冰棱随着走动簌簌坠落。
“这是附近剧组的?”我望着那人在风雪中渐渐清晰的身影,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么大的雪,难道在拍古装雪景戏?”
顾星言刚要开口,那人已踏着积雪行至木屋前。阿野蹲坐在木梯上,忽然摇着尾巴起身,像是迎接老友般蹭了蹭他的战靴,随后才跳上台阶,安静地卧在我们脚边。
来人掀开玄色披风,露出银白锁子甲下的劲装,剑眉星目间英气逼人,竟与顾星言的温润、我的清隽截然不同。他目光扫过我们交叠的手,微微一怔,旋即抱拳行礼,甲胄碰撞声清脆如珠落玉盘:“这爱犬可是二位公子的?”
我与顾星言对视一眼,唇角同时勾起笑意。在这二十一世纪,竟有人用如此古雅的称呼,恍若穿越时空。还未等我们回应,阿野已“汪”地叫了一声,尾巴欢快地拍打木板,像是替我们做了回答。
“多谢爱犬带路,在下才得以遇见二位公子。”那人再次行礼,风雪卷着他鬓角的碎发,“敢问附近可有驿站可供借宿?”
他文白相间的措辞让我一时回不过神,下意识模仿他的语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