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颤抖。原本涣散的眼神此刻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那满满的、如同一汪清泉般的深情。
他轻轻松开了我的唇,随后,温柔的吻如羽毛般轻轻落在我的鼻子上。接着,他的吻沿着我的鼻梁缓缓向上,印在我的眼睛上,继而停留在眉骨,最后落在额头上。他的唇在我的头发上短暂停留后,又顺着脸颊向下,来到我的耳垂,轻轻含住。而后,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我的脖子上,紧接着,他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喉结,又慢慢移向锁骨……
“这回是真的了吗?”我气息微喘,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怕……我要抓住你……”
(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原本恒温41度的水,此刻竟像是被我们周身炽热的情感点燃,温度急剧攀升,直至达到了100度……
在那惊心动魄的经历之后的几天里,顾星言的体温逐渐恢复了正常。然而,由于冻伤的情况较为严重,他还需要接受一些药物治疗来促进身体的恢复。
从那以后,他变得格外黏人,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无论我是出去给他拿药、买饭,甚至只是去趟洗手间,他都紧紧抓着我的手,舍不得放开。
“你还会再回来吗?”他常常会用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望着我,紧握着我的手,问出这样让人心疼的话。
我总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饱含深情的吻,轻声安慰道:“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听了,便会轻轻点点头,不无期待地说:“那你快点去,快去快回,我等你。”
可每当我再次回来,他那刚刚放下的心又会悬起来,担心着我会再次离去。
而当乐乐和洛西来看望他的时候,他又会瞬间恢复往日的温文尔雅,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他私下里那个黏人的样子。可一旦他们离开,他又会立刻变回那个像小孩子一样黏着我的人。
后来,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医院里单调乏味的日子,每天都嚷嚷着要出院。
“你的胳膊好了吗?”他每天都会问我,“肌肉拉伤和冻伤都完全好了么?”
我便顺从地把胳膊伸到他面前让他查看,他会轻轻地抚摸着,仔细地端详着,然后认真地说:“嗯,皮肤光滑,肌肉有弹性,皮肤颜色也恢复了。”
我自然知道他又在急切地想要出院了,于是佯装生气地说道:“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要是都好了,我就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
他极为听话地迅速翻身,稳稳地趴在床上,乖乖地将背部展露在我的面前,让我仔细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事实上,在这些日子里,我每天都会耐心且轻柔地替他全身涂擦那些能够促进血液循环的药物。我亲眼见证着他的皮肤一点点地消去肿胀,颜色也逐渐变化——从最初的暗红色,慢慢地转变成深红色,接着又缓缓褪为浅红,直至现在,基本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肤色。
在柔和的微光映照之下,他背部的肌肉线条依旧如同往昔那般优美流畅,丝毫没有因为冻伤而遭到过多的破坏,还保持着原来的完美模样。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地附着在每一块骨头上,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我忍不住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他的背部。
他显然经受不住我这般温柔而热烈的亲吻,身体微微一颤,迅速翻身将我紧紧抱住,轻声说道:“我们出院好吗?我想回书苑,我想阿野了。”
就这样,在他日复一日的苦苦哀求下,我终究还是心软了,终于答应他去询问医生的意见。
当得知医生同意我们出院的那一刻,他瞬间兴奋得如同一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立刻精神抖擞地起身,开始收拾行囊,一边忙碌地整理着物品,一边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回到书苑之后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