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又心狠手辣……嘶……”顾展诚皱着眉头,痛苦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心中思绪万千。
“当初我怎么会同意兰香的离开?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说着,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脸上满是悔恨。
“如今我把家业做这么大又能做什么?人啊,到头来,这一切都是身外之物,最后不还是希望能有一个相知的人陪在身边,一家人乐乐呵呵的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隧道又长又寂静,我们谁也不知道洛家辉挖这个隧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今,我的唯一继承人就是顾北南了,你又不肯,白鹭带着孩子销声匿迹,你能不能……”顾展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不能!”我立刻警觉起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可是,顾北南你也看到了,他竟然把我推下去,搁古代,这简直就是弑父篡位啊!”顾展诚一脸痛心疾首,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懑,声音里带着颤抖。
“不用放古代,现在这也叫弑父篡位!”我没好气地回应着,心中的烦躁如潮水般涌起。在这伸手不见五指、危机四伏的隧道里,每一秒都关乎着顾星言的安危,他却还在这儿没完没了地谈继承人的事,那磨磨唧唧、絮絮叨叨的样子,让我简直要抓狂。
这哪还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威严的顾展诚啊!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碎嘴,我就把你扔在这不管了,让你的好儿子顾北南来救你!”我忍无可忍,猛地把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扯下来,用力甩到一旁。
他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的神情,甚至还想和我唠家常,这让我更加恼火。
“不对,你是不是知道这个隧道?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我狐疑地盯着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我怎么会知道!”他急忙辩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和洛家辉的关系,又是生意合作伙伴,你又是他妹夫,怎么会不知道?”我不依不饶,紧紧追问。
“你当真觉得洛家辉和……和……为父一样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竟然开始自称父亲,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不耐烦地别过脸去,冷冷地说:“就当我没说。”
时间在沉默和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大约过了半小时,狭窄的隧道逐渐变宽,前方隐隐透出一丝亮光。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门,那扇门厚重而陈旧,看起来像是防空洞的大铁门。门上原本军绿色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锈迹斑斑的铁皮。
“这个庄园已经建了很久了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睛盯着那扇门,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不知道。”顾展诚简短地回答,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门看起来不像新的。”我自言自语着,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或许密室很久了,庄园是新的也有可能。”顾展诚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你说洛家辉弄这么大一个密室干什么用?他会有什么秘密?”我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不知道。”顾展诚再次给出同样的回答,我回头仔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装模作样。
我们继续往里走,眼前出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粗略估计有几十平米大小。在这个宽敞的空间中央,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摆放着一口透明的棺材。当我们走近,看清棺材里的东西时,我和顾展诚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