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充满了绝望与癫狂,“都说你俩天造一对,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救得了谁!”那笑声如同锋利的刀片,刮得人心生寒意。
“你把剑拿开,我们有话好说!”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试图与这个疯狂的人谈判。
“阿野——听话——你快走——”顾星言双手微微举起,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我坚定地朝他摇头,用眼神告诉他,我绝不会独自离开。
“洛家辉,你放开他,换我来!”我向前一步,却见他身旁的四位黑衣人不知何时亮出了匕首,寒光在阳光下闪烁,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好一副恩爱的样子!”我们的对话像是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顾星言,你何曾对小鸢这样过?!假如你对他有一丝的爱,他也不至于——都怪顾北野这个第三者,要不是他,你也不会移情别恋——”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但我心里清楚,此刻我们越是表现出深情,就越能刺激到他,可我又怎能在顾星言身处险境时,藏起自己的在乎?
“我早就说过,我从没对小鸢有过爱情,我和他一直都是兄弟情谊,是他误会了我——”顾星言为了分散洛家辉的注意力,努力地解释着,试图让局面有所缓和。
“住口!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背叛在前——”洛家辉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这时,宾客们已经全部疏散完毕,其他警察迅速将我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警察们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洛家辉却不为所动,他紧紧挟持着顾星言,沿着红毯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了舞台上。
“来呀,顾北野,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爱情在生死面前会不会露出真实的样子!”洛家辉疯狂地大喊着,紧接着,他身后的地面突然塌陷!眨眼间,洛家辉、顾星言以及他的四个保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不顾一切地去救顾星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向前跨了一步。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猛地拉住了我,我回头一看,竟是顾展诚。
“阿野——危险啊——”顾展诚的眼神中透露出少有的关切和焦急。
可我还是跳了下去,就在我落地之后,听到“爸,危险,您小心——”的声音,原来是顾北南伸手去扶顾展诚。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当我掉下去站稳后,发现顾展诚竟然也在我身旁。
这里竟是一间充满神秘与未知的密室,一股潮湿、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夹杂着尘土的微末与腐朽的淡淡霉味。
密室的顶部低矮压抑,粗糙的石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几盏昏暗的壁灯,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努力地驱散着四周的黑暗,却只是徒劳。光线所及之处,映照出石壁上湿漉漉的水渍。
脚下的地面坑洼不平,由大小不一的石块铺成,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硌脚的不适。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偶尔长出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在这阴森的环境中顽强地生长着。
密室中,纵横交错着许多隧道,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巨蟒,延伸向黑暗的深处。这些隧道的入口高低宽窄各不相同,有的狭窄逼仄,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有的则相对宽敞,但同样被黑暗所笼罩,看不清尽头。隧道的墙壁上,不时出现一些模糊的图案和符号。
微风从隧道的深处徐徐吹来,带着丝丝寒意,拂过肌肤,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风声中,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远处传来的低语,又像是某种未知生物的嘶吼,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洛家辉他们一行人,早已消失在这些错综复杂的隧道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展诚看起来受了伤,我没想到他会跟着跳下来。
“你不必这样,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有一丝感动,也不可能成为你的继承人!”我冷冷地说道,心中对他仍有一丝抵触。
他微微张开嘴,“嘶”地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脚踝受伤了。
“不是我自己跳下来的,刚才是顾北南推了我一把!”顾展诚咬着牙说道。
“什么!”我惊讶地回头,密室里一片漆黑,我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了他的脸,我这才看到他脸上满是汗水,显然是疼得厉害。无奈之下,我只好蹲下身子帮他查看受伤的部位,果然,他的脚踝已经肿得很高。
本来我想大骂他一顿,怪他自己养的儿子如此不孝,自作自受,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清楚。”我淡淡地说道。
“顾北南一点都不像我,他和他的母亲洛家怡一模一样,而洛家怡和洛家辉又如出一辙,自私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