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不和我说的原因吗?”左丘盈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的问着系统。
【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原文中对于她来说,红绫只是一个陪伴了她许久的婢女而已。但是我知道,红绫对你来说不一样……所以我真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知道了,谢谢你,有为我考虑。”左丘盈说不上什么情绪,现在只想快些完成红绫最后的念头。
城墙之上,斑驳的血迹似乎尚未完全干涸,几面残破的旌旗在晚风中无力地摇曳。城门洞开,却没有寻常城池的喧嚣,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眼前的景象让左丘盈滞住,战后的城池,她还是第一次见。
街道两旁,尽是断壁残垣,烧毁的房屋只剩下焦黑的梁柱,瓦砾遍地。偶尔能看到几个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正默默地收拾着废墟中的杂物,动作迟缓而麻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和尘土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颓败。
驶入城中后,平羽将马车的速度控制下来,在城中缓步而行,
然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与破败之中,前方街角一处相对完好的酒肆里,却传来了喧闹的划拳声和大笑声。
左丘盈和徐裴从车窗里望去,只见几张简陋的木桌旁,坐着几个身着兵甲的官兵,正搂着几个面带谄媚的百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酒肉的香气在这破败的城中显得格外突兀。
徐裴眉头微蹙,扫过那些喝酒的人。
左丘盈也看了过去,那些官兵神态张扬,毫无战后疲惫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放纵的嚣张。
而那些陪坐的百姓,脸上虽有笑,眼底却不见半分快活,只有深深的畏惧和讨好。
“这……是战后侥幸存活?得以放松?”左丘盈有些不解,试图为这诡异的场景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裴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街道上那些沉默收拾的百姓,又看向酒肆里的喧嚣,对比太过强烈“去年来过素阳,那时的百姓,淳朴而安乐,虽有不满,但绝非眼前这般……陌生……”他顿了顿“而且,那些官兵,军纪涣散至此,不像刚经历过守城之战的样子。”
左丘盈的心沉了沉,红绫的死尚没有结果,眼前的素阳又透着一股诡异,整个剧情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笼罩着,让她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压抑。
“如今素阳的刺史是谁?”左丘盈问道。
徐裴道:“素阳刚结束战事,原刺史在开战前几个月突然辞官还乡,朝廷尚未派新的刺史上任。按制,此时应由蒋文渊暂管此地军政事务。”
但蒋文渊此时正在晋城述职,并未在素阳。
如今蒋文渊根本不在这里,那这素阳如今是何人在管理?
徐裴不再多言,让平羽驱车直往城中的刺史府而去。
刺史府的大门倒是保存得相对完好,只是门前的石狮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显得有些荒凉。
门口守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卫兵,看到马车驶来,先是一愣,待看到徐裴下车后亮出令牌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中……中书侍郎大人!”其中一个卫兵结结巴巴地喊道,慌忙跑进府中通报。
片刻后,一个身着锦袍,面带谄媚笑容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府内走出。他身形微胖,脸上堆满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他看到徐裴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有朝廷命官突然到访。
“哎呀!这是哪阵风把徐大人给吹来了!”男子连忙上前行礼,姿态放得极低“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徐裴目光冷淡地看着他:“你是何人?”
男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恭敬道:“下官殷昭明,正是这素阳的刺史。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此话一出,徐裴和左丘盈相视一眼。
“殷昭明?”左丘盈忍不住开口“殷刺史不是前几个月便已上表辞官,回乡养老,怎会在此?”
那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解释道:“唉,说来也是无奈。素阳刚经历战火,百废待兴,朝廷一时无人可用,是镇北将军蒋大人特意派人将下官从乡下请回来,让下官暂领刺史一职,处理些杂务,稳定人心啊。”
徐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此次南下,顺道路过素阳,见此地战后重建事宜紧要,便想在此停留几日,观察进度。你且安排一处干净的院落,供我们歇息。”
那自称殷昭明的男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大人肯留在素阳,是素阳百姓的福气!快,快给徐大人和这位小娘子安排上房!”他一边吆喝着下人,一边亲自上前,为他们引路。
这里完全脱离剧情之外,左丘盈在系统这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