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兄妹!
    秋风起,石板路上落叶纷纷,燕群辞归,天鹅南飞。

    太极殿外乌雀鸣叫,叫得天地苍凉。

    “益州刺史八百里加急,说桂竹县的盐枭砍了巡检司的旗幡。”说话的是户部周侍郎。

    “上月素阳刚烧了官仓,这月又断了驿道……”

    “断的不是驿道,是陛下的耳目啊!”左将军吴勉之按剑而立“臣请率羽林卫三千,踏平益州乱党!”

    殿中诸臣皆垂首。

    轩辕沐晨位于殿首:“父皇,儿臣愿随左将军前往益州平乱党。”

    “四皇子金枝玉叶,怎可涉险?”出声的是吏部陈尚书“当年殷齐太子远征凉州,结果......”话到此处突然顿住。

    谢知尧轻蔑的笑道:“陈大人如此体恤皇子,不如代四皇子走这一遭?素阳城离晋城不过七百里,陈大人当年任瀛奎太守时,可是连夜能批二十道军报的。”

    陈尚书慌张道:“下官......下官文臣出身,恐负圣恩......”

    “文臣?”谢知尧道“三十年前侯景之乱,是谁在城楼上写血书激励将士?哦对了,是陈大人的父亲,可惜虎父竟生犬子。”

    殿中抽气声此起彼伏。

    轩辕乾搁下茶盏,他望着下面低头静立的左丘桓:“爱卿以为如何?”

    左丘桓抬头,拱手行礼:“陛下,益州之中素阳为主城,若素阳城若失,益州便如断首之龙。”

    “素阳不过弹丸之地!末将只需五千骑兵……”

    “启宁国的斥候已到白水河。”徐裴突然出列“上任刺史卢大人到素阳三月,百姓称他为"走狗"。为何?只因他动了当地豪强的私田,而那些被烧的官仓,囤的正是本应分给百姓的赈灾粮。”

    徐裴继续道:“启宁国若占素阳,可顺江而下直取岘都。而益州官员为何按兵不动?”徐裴忽然看向陈尚书“听说陈大人的亲家,是素阳最大的盐商?”

    陈尚书手中笏板"当啷"落地:“这……这,他远在百里之外,我又怎么知道他的动向……”

    “陛下,臣请先派三千羽林卫星夜兼程,绕过益州治所直扑素阳。”左丘桓道“再命益州刺史交出军符,由左将军暂领益州都督。”

    ……

    “退朝。”太监尖锐的嗓音响彻殿内。

    群臣鱼贯而出,谢知尧不紧不慢地跟在左丘桓和徐裴身后,直到偏僻的宫道上,他才突然开口:“今日轩辕沐晨主动请缨,且他谋略出众,为何不让他暂领益州都督,反倒只让左将军带兵前去?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四皇子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左丘桓神色平静,目光却锐利:“他如此年轻,野心便已如此之大。若是将都督之位交予他,谁能保证他不会生出异心?益州局势复杂,内有豪强贪腐,外有启宁国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虽有才学,但终究年轻气盛,若在益州拥兵自重,后果不堪设想。”

    谢知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大笑起来:“好个左丘桓,心思果然深沉。不过,你就不怕得罪他?如今陛下对他宠爱有加,你这般做法,怕是会招来不少麻烦。”

    左丘桓微微叹息:“为国事计,个人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况且,益州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吴勉之虽一介武夫,但忠勇可嘉,且无太多野心,只需让他守住素阳,等待后续支援即可。至于轩辕沐晨,他到底是什么心思,谁又知晓呢。”

    左丘盈在院里无聊的摆弄琴弦时,忽然见到绿箩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何事如此慌张。”她出声问道。

    “不好了!娘子!侯爷在回府的路上遇刺!”

    左丘盈听到后神色大变,直接拨断了一根琴弦:“父亲可有受伤!”

    “侯爷无事,只是……只是同行的还有徐大人和国公爷,说是徐大人为了保护他们中了一箭!”

    左丘盈立刻起身,得知他们都在徐裴的府邸之后,立刻备马过去了。

    “他会没事的……对吧。”左丘盈在马车里,心中忐忑不安。

    【书……书中没有他的过多描写,这里提到了你父亲遇刺,但是没有受伤……其他的,就没有过多写了。】

    “他总不能先死在我前面吧……怎么可以这样……”左丘盈快哭出来。

    【不是还没见到他呢嘛,别这么想,应该是只是皮外伤,他身手了得,不会有事的。】

    左丘盈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她总是会往最坏的一面想。

    马车停下,她一刻也没有犹豫,让门口的人赶紧带她进去。

    左丘盈赶到院子里时,发现里面围着好些人,她愣住脚步,不断着喘着气,直到看到徐裴坐在屋内,光着膀子,右手臂上是刚缠好的绷带。

    她原本被抓紧的心瞬间松下来,徐裴仿佛感觉到她炙热的目光,和她对视上。

    左丘盈的目光忽然晃到他裸露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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