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饶命啊!”
人群中不乏有与今日之事毫无干系的人,然而一代官府或是一间酒楼,永远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即便是那些掌事或官员再多不甘,此刻也只能哀嚎几句“冤枉”“饶命”来倾诉自己的委屈。
”……殿下。”
纷扰间,一道虚弱却含着温柔的声音倏地从门外响起。
霁晖抬眸看去,竟见方才昏厥不醒的姐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厅堂外。
他眉宇一凝,连忙迈步去搀扶一瘸一拐,向自己走来的霁薇。
“姐姐?你何时醒的?怎么来这里了?”他悄声问道。
霁薇看着满殿纷乱,又抬眸瞧了眼身侧的那张青稚脸庞,默然叹了口气。
霁晖一路将她扶到了座椅之上,且贴心的遣人送来软实的薄毯披在腿上。
在场众人见到此幕皆是一惊,纷纷腹诽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梁饮月趁乱一瞥,顿时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这人……这人不是向自己打听太子行踪的女子么?
她看到了霁薇,霁薇自然也瞧见了她。
只是相较于昨夜的亲近闲谈,如今的霁薇看向她的眼神中,布满了复杂的神色。
“殿下,不知能否听我一言?”
霁薇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身侧的太子。
此刻的霁晖已然卸去发髻装饰,湖蓝锦袍虽有脏污,却仍然衬得他气质华贵,不威自怒。
霁晖四下扫了眼,略一思量后,才道:“姐姐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