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莲一迅速捡起地上的枪,对着边牧连开数枪。边牧身上中了几枪,但它依旧没有停下攻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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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 !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让东尼带我来的,他跟我说神宫寺会来这里,我想我离开会,你会不会跟他待在一起 ]
神宫寺和我慌张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介,赶紧示意她别出声。
[ 发生什么了!?] 介快步走近,刚拿的医疗包在她手中晃荡。
当她看清眼前血腥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收缩:[ 天啊...这是.....]
但为时已晚。受伤的边牧突然停止撕咬工具男,腐烂的耳朵转向介的方向。
它浑浊的血色眼睛剧烈颤动,猛地朝介扑来。
介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僵在原地。
看到边牧如脱缰野兽般朝介扑去,恐惧瞬间攥紧我的心脏。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双脚如擂鼓般急速蹬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我边跑边迅速扫视四周,瞥见地上有一根粗壮的木棒,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木棒。
此时边牧距离介仅有咫尺之遥,介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血色尽失,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徒劳地抵挡。
我冲上前用尽全力用木板抵住了它的嘴巴,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手臂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木棒。边牧疯狂地甩动脑袋,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腐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令人作呕。
手臂因为用力微微颤抖,额头上都是汗水。我知道支撑不住了,介回过神跟我一起抵挡,我俩都有点支持不住了。
[ 松手吧......你先走.....] 我咬着牙,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手臂上的剧痛如电流般蔓延至全身,每一秒的坚持都仿佛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木板早已磨破我的手心,鲜血直流。
[ 我要是松手!你不就死定了吗!]
[ 没用的,我们俩都坚持不了多久,你再不走我们俩都要死 ]
[ 开什么玩笑!] 介用力再次抵住,绝望之时,神宫寺从侧面拿着绳索冲出来。
他看准边牧颈部的位置,一个箭步上前,将绳索狠狠套了上去,然后拼尽全力往后拉扯。
边牧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重心不稳,原本疯狂甩动的脑袋被迫往一侧偏去,我和介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几分。
[ 别回头!快跑过来一一一 ] 神宫寺用力控制着绳索,我和介扭头就跑。
变异边牧发疯似的甩着头,神宫寺被猛地拽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司莲一呢?!
神宫寺焦急地四处寻找他的身影,该死.....他一定是逃跑了。
我跟介跑到一个笼子后面,看着眼前的局面,神宫寺一个人跟边牧周旋,咬伤的工具男突然站了起来,步步紧逼。
[太好了....工具男是要来帮忙了吧] 我刚要松口气,却见工具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瞳孔扩散成浑浊的灰白色,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
[ 不...不对!] 介猛地拉住我,[他被咬了!]
工具男的脖子不正常地扭曲着,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捡起地上的枪,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枪口却稳稳对准了神宫寺。
"砰!"
子弹擦着神宫寺的肩膀飞过。边牧听到枪声暴走,毛发竖了起来。
[ 岸城凛一一一一一] 介没拉住我。
我不上害怕,从笼子后冲了出来,神宫寺睁大眼睛看着冲出来的我。
边牧注意到我了,转移了目标。
[ 如果我用血引导着边牧攻击工具男会怎么样,先解决一个?] 我暗自心想。
我伸出我流着血的手,血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边牧那浑浊的血色眼睛瞬间被吸引,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毫不犹豫地舍弃神宫寺,转而朝我扑来。
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它那沾满腐肉残渣的利齿。
神宫寺被介猛地拽回笼子后面,他回过头看着介,介捂着嘴巴。
[ 岸城....凛....你个疯子......]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工具男再次举起枪,他那被感染后扭曲的面容毫无表情,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枪口随着边牧的移动而微微转动。
我心里暗叫不好,一边努力侧身躲避边牧的扑击,一边还要提防工具男的冷枪,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我被边牧扑倒在地,它那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嘴里散发的腐臭气息几乎要将我熏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