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处理一些动物,明天鲁伊农会来 ] 他停在我的面前,仔细打量我。
他挠了挠下巴,盯着我的脸,我有些不自在。
眼睛很漂亮.......有点像海水的颜色,应该也有人这么夸过你吧。
灰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某种稀有的标本。他的指尖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却没有真的碰上来,只是虚虚地描摹了一下轮廓,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
[ 所以呢........] 我小声开口,司莲一笑了笑,收回了手,所以,你胆子还挺大,没被这些丧尸生物吓得晕过去。
他突然顺势捏住我的一撮发尾,深蓝色的发丝在他苍白的指间缠绕,像是被捕获的深海鱼尾。
[ 你发尾还是深蓝色的,不过没我的漂亮 ] 他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啊!我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咚"地撞上了铁笼。笼中的变异边牧立刻警觉了起来,站了起来。
司莲一拉过我的手臂,让我别靠太近。
[ 你怎么跟个小女孩一样,这么扭捏,我只是看了看你的发色而已 ]
神宫寺刚想解释什么,只见我已经伸着手指指着他了。
[ 眼瞎吗!看不出来我是女生吗!? ]
空气突然安静了。
[ 呃....你头发不长,我以为你跟我的发型差不多,都是这种半扎似的 ]
那条边牧变异犬在笼子里贴边走动,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我们三个不由得同时看着这条丧尸犬,它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们。
司莲一身边的刚刚拿着工具箱的男人,拿着一把装着液体的枪走来,递给他。
[ 大哥,麻药已经准备好了 ] 司莲一接过麻药枪,对准笼子里的边牧。
我们四个人分散着站着,我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 他要把它麻药,然后提前装在明天的运输车里 ] 神宫寺给我补充道。
[ 好了,边牧小狗该做个了断了 ] 他举起麻药枪,手指紧扣在扳机上,放松只是让你睡一觉,把你送到新的地方,不会死的。
笼中的边牧突然停止狂躁,腐烂的耳朵微微抽动,那双浑浊的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砰!"
枪声响起,麻醉针射入边牧的脖颈,它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猛地僵直。
腐烂的爪子在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最后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司莲一和工具男费力地将昏迷的边牧拖出笼子。变异犬沉重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腐烂的皮毛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
[ 你们两个怎么不来帮忙,光傻站着? ] 工具男不满地瞪了我们一眼,气喘吁吁地松开铁链。
[ 我又不是你们的人,我不干 ] 我坐在地上看着男人们忙活。
神宫寺叹了口气上前帮忙,三个人吃力地拖着沉重的边牧。变异犬的身躯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腐烂的皮肉摩擦地面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 歇...歇会儿......] 工具男突然松手,边牧的前半身"砰"地砸在地上。
它即使在昏迷中,腐烂的耳朵还是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我站起身跟他们坐在一起,我的目光有意识无意识的盯着边牧的项圈,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我突然跪坐着,一把抓住狗脖子上的项圈,褪色的蓝色尼龙材质,边缘已经磨损起毛,松松垮垮的挂在狗脖子上,只是很常见的宠物项圈。
[ 掐脖侠你对项圈感兴趣啊?] 我不满的看了一眼神宫寺,能不能少说话看到你就烦。
我身体前倾抓住这只狗的右爪,它比别的狗多了一个脚趾。
[ 这不是很常见吗?变异了多了一个脚趾 ] 神宫寺蹲在我身边,也抓起那只爪子看了起来。
[ 不.....不是这样的.....] 我的声音变的颤抖起来,这是先天的....你去看它的另外一个爪子...
[ 怎么了,岸城凛你还知道这条狗的事情啊?] 司莲一撑着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刚要开口,边牧突然惊醒,腐烂的耳朵猛地竖起。它浑浊的血色眼睛在看清我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工具男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他,快点!快点后退!
我快速爬起来,站在神宫寺身边。
工具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它,它开始疯狂地咆哮着,口中喷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朝着工具男扑了过去。
[ 操!不是麻醉量够的吗!什么情况 ]
“砰!”工具男开枪了,但这一枪只是擦过边牧的肩膀,让它更加疯狂。
边牧一口咬住了工具男的手臂,工具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