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找他。”
梁清玫表面纠结:“他是你公司的人,我总麻烦他也不太好,要不然,让他在我们公司挂个虚职,我每个月给他开工资?”
傅斯决转过身看她,梁清玫眼冒精光,一脸跃跃欲试,看样子,是早就想抢他公司的人。
他也不恼:“你准备给多少工资?”
“……一万五?”
毕竟是虚职,再多就没必要了。
“柳经理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至少有六位数,还不算七险二金之类的保障。”傅斯决措辞委婉,
言下之意,对方不一定会愿意挂这个虚职。
梁清玫:“……”
好的,告辞。
“那我拜托他处理我工作室的事情,怎么算酬金?”
傅斯决轻笑,笑声酥酥麻麻像是羽毛挠过梁清玫的耳朵:“走我的私人账户,算额外奖金,毕竟他的顶头上司是你的丈夫,你现在不用担心工作室法务问题,你可以稍微担心一下,他的顶头上司会不会拖欠他的奖金。”
梁清玫:“……”
傻子也看得出来傅斯决在逗她。
该死的资本大佬,有钱了不起啊。
梁清玫轻哼一声,大方不和伤者计较,“晚饭你做是吧,我下去看看冰箱还有什么吃的。”
房间门轻轻阖上,傅斯决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下不来。
这种面部不受控制的感觉和酒精摄入过度不受控制走偏路有些像,同样让人晕眩,但不同的是,他现在意识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