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净土的那些破事儿
    “小氧,小氧,打开果香园一号开关。”沈天真唤醒小氧声控开关等小哲。

    氧心庄园从荷花大门进入后,虽然若隐若现或曲曲绕绕,但是所有建筑都被或亭或阁或游廊……进行区域连通,可以说是夏遮阳冬避风雪。

    所以,小哲进入果香圃里并不会被淋湿,可是,当小哲把她的外衣脱在沈天真的果香园外间进入恒温仿生山间丛林小溪内间,只见她的的头发湿淋淋的。

    于是沈天真问:“怎么回事?你是冒着雨来的吗?在氧心园应该没有能够让你淋雨的啊?”

    小哲没有回答,袜子也不脱,一双脚伸进恒温小溪。

    沈天真嫌弃地喊:“脱袜子,脱袜子,袜子脱了!”

    袜子脱了,小哲用委屈的语气问:“天真姐,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就没有想我吗?”

    沈天真笑了笑,温和的回答她:“我为什么要想你啊?我们需要想吗?彼此牵挂,有那么重要吗?你想我你就来呀。”

    小哲叹了口气说:“哎。你还真是,有情又无情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呐?”

    我调侃道:“我不是人,我已经脱离了凡尘。”

    “你成仙啦?哈哈,怎么可能?……”小哲大声地嚷嚷,“天真姐,我真特娘的不想呆在学校这个破地方了,垃圾堆!……没有比学校更恶心人的地方了!”小哲深恶痛绝的样子沈天真第一次见。

    “怎么,终于熬够了吗?”沈天真呵呵一笑调戏问她。

    小哲却一本正经答:“是的。我离开——我不愿意在夏三金童这种人渣的手下干,我以为换一个地方换一个领导换一群人,最起码生活开心一点,工作有信心点,希望有一点……谁知,天下的乌鸦天下的学堂一样,都特娘的腌臜……一丘之貉!”

    小哲放低声音无力吐槽:“都说社会是复杂的,社会是无情的……其实,哪个单位,哪个人群都比学校……尤其是中小学,又特别是小学最垃圾最恶心最不可救药……最祸害无穷!”

    小哲说,“你以为官员千万、上亿的贪腐危害大啊?

    那和教育腐败造成的危害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教育的腐败——那可是一个欺上恫吓下的人渣带领一群唯唯诺诺、小气吧啦、斤斤计较、表里不一、又当又立、坑蒙骗且又及其虚荣自卑……的以立德树人为遮羞布,实际上行的是‘唯分论’的上位至上金钱至上!

    这样组成的一个个垃圾班子培养着一代又一代传承人:从小就感受到了社会的歧视不平等;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撒谎欺骗;从小就学习如何应对各种各样的形式主义突击检查;从小就学习着他们的师者怎样更隐蔽地道德沦丧、漠视法律法规……”

    小哲一副天下匹夫有责的表情让沈天真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别笑!绩效工资这个魔鬼让学校变身榨汁机器——榨干每一个家庭的财富和善良;榨干每一个孩子的身心健康!

    绩效工资从什么年代开始有的已经记不得了。但是,爱的教育、人性的教育、良心的教育;真善美的、为人师表、传道授业烂掉实实在在是从绩效工资时代开启的。”小哲义愤填膺说: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校园里校长副校长主任副主任老师之间没什么阶层简简单单:打铃上下课,课余一锅吃饭一桌打牌一起嘻嘻哈哈,队长会计吃一样,清清白白谁都不用藏着掖着。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老师们很单纯:认真备课,专心上课,真是教书育人。

    老师们不用砖家讲大道理也都明明白白接受学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一模一样,每个人跟他人都有不同,当然各有所长,学习分数会不同,个性会不同,未来也各有各的不同职业、不同的生活。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小学只有期中期末两次考试,在老师眼中不论一百分的,还是三四十分的,他们都是孩子,就都有开心和不开心的,所以老师们没想过也没要求过孩子“一律一百分”“一律优秀”。

    没有绩效工资的年代,语文就只语文书,数学就只数学书。没有什么大册小册,没有什么教辅,没有什么这样“通”那样“解”,也没有“配套练习”、“辅导资料”——家长不识字也能辅导:语文看着孩子背课文、写生字,数学就只书上习题,且书上都先有例题。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校园里继承与发扬孔圣人的“因材施教”,多大的脑袋瓜结多大的分数娃——戒尺惩戒的往往不是分数,而是惩戒“打人骂人说脏话”。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师严教,生敬畏师,师道尊严间有乐有融,家校间不甚亲密也不至于生嫌隙。

    没有绩效工资年代,同事之间关系很纯粹。大家都是食人间烟火不可能没有鸡毛蒜皮、生老病死之事。你有什么事情,吱一声,我帮你带一节课;我有事喊你帮忙看个班。同事相处和谐。

    进入绩效工资时代——魔鬼上身!绩效工资时代,学校校长副校长副校长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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