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侠摸着他的后背:“还早,等你玩儿够了来。”
岁聿云暮,谢溪想着他不能让莫侠一直这么陪着自己,于是在年关前催促着莫侠回墟阳派去。
“我出来的时候负气,师父不让我回去了大概。”莫侠想起在同福客栈内宋衡玉对他说的话。
“你们是师徒,宋衡玉又把你看成他的儿子,怎么会不让你回去呢?你回去后乖乖认个错,他就原谅你了。”
“嗯。”
莫侠收拾两人行礼,当天,二人便乘车回墟阳派去。
一路颠簸,回到墟阳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底了,谢溪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那个住所,莫侠则回了一趟山上去。
到第二天傍晚,莫侠才从山上下来。谢溪急着问他情况:“你师父怎么说?有没有原谅你?”
莫侠:“原谅是原谅了,但是我不听他的话,我非要我闭门思过一年。”
“啊?”谢溪可不想和莫侠再分开,“你师父怎么这样啊?”
“所以我偷偷溜出来了。”
谢溪扑过去抱住莫侠的脖子:“莫大侠,你不怕你师父又生气。”
“他生一时的气就好了,又不会生一辈子的气。”
谢溪真是太爱莫侠了,莫侠还把自己的行礼都从墟阳派取了出来,是打算长久地留在小院里陪他。
这天,两人出去逛街,谢溪不敢太招摇,毕竟还在墟阳派脚下,于是带着幂篱。
莫侠牵着他的手,到了一个摊子前,给他买了一支玉簪,谢溪拿着玉簪不住地傻笑。幸亏有幂篱遮住,看不出他的神色。
突然,一声“侠儿”从不远处传来,谢溪听了出来,这是何惜花的声音,他僵硬着身子,莫侠则让他在这里等他,自己上前去找何惜花去了。
“师娘。”
莫侠跑了过来,何惜花和江灵碧一块儿的,也是出来买年货,何惜花:“你都一直待在镇上吗?你师父还以为你去了别处,看到你不见了那天大发雷霆。”
莫侠点头:“我一直都在小镇上。”
“那就好。”何惜花擦擦他的脸颊,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站着的谢溪身上,她看着谢溪,“那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是侠儿的妻子。”
何惜花先是一惊,随后笑了:“好,年后别忘记上来找我要红封。”
“我怕师父生我的气。”
“他不会的。”
和何惜花道完话,莫侠又回到了谢溪身旁,谢溪问他:“你师娘跟你说了什么?”
莫侠:“要我过年的时候上山去拿红封。”
两人又逛了逛,谢溪累了,两人才又回到小院去。刚进去,谢溪他就看到了多久不见的王清唯。
王清唯之前便从宿舍搬到他隔壁院子了,不惊奇。
但是他已经好久没见着他了。
“王兄,你怎么在这里?”
王清唯道:“我这段时间住在宿舍,看到你回来后我也搬回来了。”
“这位是?”王清唯看向莫侠。
谢溪:“我朋友。”
“你好,在下姓王,名清唯。”
莫侠客气而疏离地说了两个字:“莫侠。”说完,便不理会他,进房间去了。
谢溪有点尴尬,跟王清唯说了点儿话,也回房间来了。
“莫大侠,你不高兴?”
莫侠:“没有啊,你去找那个王清唯说话啊。”
莫侠就是不高兴了,谢溪待在屋里哪里都不敢去。
两个小院是共用一个院子的,下午,院子里便多出一名小孩了,他正趴在石桌上写字,王清唯从旁教导。
谢溪过来看了看,小孩的字写的还挺好,看来王清唯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我学堂的一个小儿,顽劣的很,不好好写功课,年前被我逮着了,非要让他好好写完不可。”
“哦哦,王先生用心了。”
谢溪转头便看到莫侠站在房间门口,正横眼冷幽幽地看着两人。谢溪笑笑,赶忙过去了。
走近了后,莫侠一手扛起谢溪,谢溪惊了一下,挣扎起来,莫侠不管不顾,便把谢溪扛回房间里去了。
王清唯看到这副情景,赶忙跑了过去。
大门已经从内锁上,他推不开,就在门外不停地拍门:“谢兄,发生什么事了?”
莫侠把谢溪压在床上,急切地吻着谢溪。
谢溪有点喘不过来气,叫道:“有人,莫大侠!”
莫侠根本不理会,谢溪连回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接受莫侠的吻。
王清唯拍门拍的更响了,还在门外不停地问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