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清唯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声呻吟，接着又是一阵叫声，是个男人都懂这是什么声音。

    王清唯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门外没了响声，谢溪才停止了叫声：“莫大侠，如你所愿了吧。”

    莫侠还在啃咬着他，在他体内冲撞着，谢溪无暇他顾，只能沉迷到这一场□□里。

    结束后，谢溪起身穿衣，他到庭院外头来看，那个小孩和王清唯已经走了。

    那以后，谢溪再也没见过王清唯。

    过年这天，谢溪和莫侠早早地吃了夜饭，准备上山去看烟火。晚上临照城会有烟火表演，上山的人很多，谢溪亦步亦趋地跟在莫侠身后，他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莫侠中途停下来，谢溪就撞到他后背上去了。

    谢溪：“我走不动了，莫大侠背我吧。”

    莫侠便蹲下身来，谢溪趴了上去，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两人在山顶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烟火晚会开始，绚烂的烟花在高空中绽放，所有人都期许着有一个美好的新一年。

    大年初一，莫侠上山去给宋衡玉何惜花拜年，谢溪一个人待在小院里，莫侠承诺拜完年就回来。

    宋衡玉虽然还生着莫侠的气，但是看到莫侠回来拜年，其实心头说不出的高兴，奈何面上没表现出来，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似乎在为他不肯面壁思过而恼怒。

    何惜花中间调停二人的矛盾，把准备好的红封给莫侠。

    她拿了两个红封给莫侠：“侠儿，你不在山上，我还是给你做了一套衣服，你拿去穿吧。等会儿，去找灵碧，她带你去拿。”

    “是，师娘。”

    出了大殿，莫侠去找江灵碧，路上却碰上宋问锦。

    “大师兄。”宋问锦笑着，他穿了一身红衣，应该是何惜花做的衣服。

    “三师弟。”莫侠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心头微微的刺痛。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找到江灵碧后，江灵碧带着莫侠来到何惜花的房间，她到里间去取了衣服出来。

    有两套棉袄红衣，一套蓝色的袍子。

    莫侠正想问是不是拿错了，江灵碧拿过其中一件棉袄：“其他棉袄都是交给绣房的人做的，只有这套棉袄和这套蓝色的袍子是师娘亲手做的，一针一线，没有半点儿假手于人。”

    江灵碧道：“师娘为了赶在年前做完这套棉袄和袍子，每天夜里很晚才睡呢。”

    “嗯。”

    莫侠取了衣物回小院去了。

    他把衣物拿回去试了试，江灵碧说的两件衣裳太小了点儿，他穿不合适，但拿给谢溪穿刚好合身。

    谢溪接过其中一套棉袄和那件蓝色的袍子：“真的给我？”

    莫侠点了下头：“是我师娘亲手做的。”

    谢溪在床上，穿着那件红棉袄到处看，暖暖的，很厚实，他又拿过那件蓝色的袍子看了看。

    莫侠坐在床缘，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溪碰了一下他：“莫大侠，你们墟阳派都这么有钱吗？居然用金线来绣袍子。”

    莫侠侧头，看着那件蓝色的袍子上的金线，泛着金属的光泽，很纤细柔软的样子。

    莫侠没有说话，他有点儿不开心的样子。

    谢溪问他怎么了，半天，莫侠才回身抱住他：“我碰见宋问锦了，看到了他我就想起一年前紫幽花的事情。”一想到，他的心都不舒畅，像被一只手攫住了。

    他在怪他自己。

    “又没有什么事了，我不是活过来了嘛。”谢溪笑着，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同样抱住莫侠，“好了，以后不许去想那些事情。”

    莫侠还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中，谢溪却拉住他的手解开了自己棉袄上的盘扣，往更深的地方去探索。

    “莫大侠，我不需要你道歉自责，我最需要的是你此刻来爱我。”

    床榻上翻滚着的身影，泄露出浓浓春色。

    室外大雪早停了，春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