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裳衣解释:“被挂在上面的皆是薄情寡义之人,死得不冤。”
从右到左,分别在木牌上写了尸体的名字。
此人名为蒋三,该杀;此人名为胡陆,也该杀;此人名为应从岭,更改杀……
木牌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字,都是他们为什么该杀的缘由。
进到宫里,就与刚才的一切截然相反,宫内像是别有洞天。
莫侠和谢溪就看到一池的睡莲,睡莲阖着躺浮在水面上,水底鱼儿翻动,不是溅起几滴水滴在花瓣上,摇曳生姿。
微风轻抚,传来淡淡的香味。
走至大殿,辛裳衣道:“两位先坐,我去通禀宫主一声。”
辛裳衣走后没到半会儿的功夫变回来了,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位女子。
女子从远处看袅袅婷婷,着一袭华裳,风姿婉约,近了更是美丽绝伦,眉宇间还透着几分少女的娇俏,可是她年龄已经不小。
身为一宫之主,怎么可能天真无邪。
莫侠和谢溪起身作揖:“杨宫主。”
杨信雪坐上宝座:“两位公子请坐。”
谢溪和莫侠刚坐下,杨信雪便道:“听闻两位远道而来,是为欣赏关外风情,那就要好好在我浮春宫住上几日,才能看尽关外风光,不虚此行。”
“宫主所言极是。”谢溪道,“浮春宫在关外鼎鼎大名,早就想来拜访一下宫主了,这次刚好有了这个机会,能有幸见上宫主一面,已是大幸。”
“谢公子的嘴真甜,想必哄诱过不少女孩子。”
谢溪当即作出惶恐之色:“没有,在下绝没做过此事,我对老天发誓。”
“老天可不管你这些。”
杨信雪笑着,让侍女给两人安排房间。
侍女带着莫侠和谢溪去客房,两人的房间就挨在一起。
“晚膳的时候我会来叫二位公子。”侍女说完就退下了。
谢溪推开房门刚要进去,莫侠问他:“你到这里想做什么?”
“体验关外风土人情,极尽游玩之乐。”谢溪答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可除了这个,也没其他的了啊。”
到了晚膳的时候,侍女前来通禀二人。
谢溪和莫侠一同去到大殿,杨信雪辛裳衣等人等候已久。
两人落座,就见一众舞女鱼贯而入,在大殿之上跳起了舞。
舞毕,杨信雪端起酒杯敬两人,莫侠和谢溪举起酒杯回敬。
酒入喉间,才觉是甜酒。
用完晚膳,莫侠和谢溪就要回房间去。莫侠喝了点儿甜酒,已经脚步踉跄,有婢女过来搀扶,谢溪先一步扶过莫侠。
“我来我来。”
婢女笑着退下了。
远处,周想思看着这一幕,辛裳衣过来问她:“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师姐。”
回了房间,谢溪将莫侠扶到床上去躺着:“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嘛。”
谢溪弯腰给莫侠脱鞋子。
莫侠坐起身来:“我自己来。”
然而莫侠醉醺醺的,什么劲儿也使不了,还是谢溪给他脱下了一双鞋子。
“莫大侠,我给你脱衣服。”谢溪双手刚一碰上莫侠的衣襟,就被莫侠一掌拍开。
“滚出去。”
谢溪偏偏不滚:“我就要给你脱衣服。”
“谢溪!”莫侠近乎咬牙切齿,“你自重一点儿。”
“哦。”谢溪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房门,谢溪摸了摸被莫侠拍过的手背,这时,有侍女送醒酒汤来。
谢溪拦下:“我来吧。”
侍女把醒酒汤交给他:“麻烦公子了。”
侍女走后,谢溪看着手里的醒酒汤,直接将醒酒汤一饮而下了。
次日,莫侠醒的早,脑袋又痛又晕,有人推门而入,正是谢溪。
“莫大侠,你醒了。”谢溪道,“我来叫你去用早膳。”
两人一块去了花厅用早膳。
辛裳衣和周想思等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看见两人到了,才唤侍女把早膳端上来。
用过早膳,谢溪和莫侠便出宫游玩去了。
到了晌午,两人才回来。
辛裳衣碰到两人便道:“春水城的景色还算不错。”
“是。”
“莫公子,”辛裳衣唤了莫侠名字,看着他,“我还想和莫公子再比试一场。”
周想思道:“我师姐就是个当年她输给你,想来还是很怅然。”
莫侠道:“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