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侠道:“我查到过,在落霞山庄出事前三天,有魔教教众出现在山庄附近。”
谢溪道:“难道是贺英勾结我魔教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有此事。”
“怎么没可能,不然我魔教教众无事出现在那里做什么?难道吃饱了撑的,到落霞山庄去游玩?”
莫侠道:“你跟我回武林盟,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那到时候是换我进去坐牢。”谢溪冷笑一声。
莫侠丝毫没有变脸色:“贺英不可能杀自己族人,只能是魔教杀得。”
“那又如何?”谢溪笑着,“我这么告诉你吧,只要是我下令杀得,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统统都是得罪我的人,那他们就死的不冤。”
莫侠刚要开口,又被谢溪打住:“我都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我杀的已经没人在乎,可是莫大侠,我告诉你,在你这里我在乎,不是我魔教杀得我为何要承认。”
莫侠看着他,半晌没动静:“我带你回武林盟,就算不为这事,也有其他许多的事情的真相需要查明。”
“所以把贺英的过错推到我身上来也只是一桩小事,没人在乎,只要能救出你的朋友?莫大侠,你还真不愧对你的名字。”谢溪笑着抚掌,“你名侠,字问之,可你偏偏姓莫。”
面对谢溪的讥笑,莫侠面不改色:“我没有要这么做,就算最后真相查出来不是你魔教动的手,我也不会冤枉你。”
谢溪道:“我稀罕你冤不冤枉我。”
莫侠面色闪过一丝不满,正要说话,谢溪便提前说了:“你要敢现在捉我回去,我有一百种法子死给你看,到时候的你根本就救不了你的朋友。你要想救你朋友,就好生把我伺候好了,或许到时候别人审问我的时候,我还能念在我们的关系不错的份上,为贺英美名几句,让他们放了贺英。”
莫侠迟迟没有开口,只是目光盯着谢溪看着。
“怎敢让莫大侠伺候我?”谢溪了然道,“像平时一样就好了。”
两人话毕,小二敲了敲房门送吃的上来了,谢溪打开门,脸上笑吟吟的,给人一种仿佛他才是店小二的错觉。
“两位客官,饭菜送上来了,请慢用。”
谢溪道:“再拿一副碗筷上来。”
“好的。”小二去而复返,又添了一副碗筷。
“吃饭,莫大侠。”谢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莫侠坐到了谢溪对面,并未动饭菜:“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都说了吗?体验一下关外风情,跟莫大侠在一起,许是很快就要被送上武林盟了,趁这之前,总的好好活过。”
“你不回魔教?”
谢溪吃着饭没搭理。
莫侠问道:“谢溪,你出了什么事了?”
谢溪一顿:“没什么事。不是莫大侠要我去还你朋友清白吗?难道你又不想把我送去武林盟了。”
莫侠不语。
谢溪也不再搭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饭菜。
到天黑,两人无话。谢溪叫店小二抬了一张床板进屋里来。
“莫大侠,委屈你了。要住其他客房,你自己掏钱。”
莫侠:“不用,一张床板足以。”
店小二将床板安置好了才下去,莫侠洗漱后就合衣躺上了床板。
谢溪老早就躺上了床铺,从怀里摸出金叶子来数,到这里已经花了两张金叶子,还剩七张。
兜里还有从赌坊赢来的几千两银票,谢溪总算可以不用过啃光馒头的日子了。想着,谢溪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莫大侠,跟着我,你可不用受苦了。我有的是钱。”
“你在哪里拿的?”
“当然是八郎密室里。”
次日早上,谢溪懒床懒了很久,莫侠早早地就起了,坐在床板上练内功心法。
等到莫侠练完,谢溪才懒洋洋地起床。
谢溪叫了小二送吃食到房间里来,两人吃完饭,莫侠问他:“今日你要去哪里?”
“赌坊。”谢溪道,“像莫大侠这样的天之骄子,肯定没去过赌坊,不过谢某好的就是将天之骄子拉下神坛。”
莫侠皱了皱眉,谢溪看着他:“是不是不敢去啊?此事若是被你师父知道了少不了你要挨骂。”
莫侠道:“没有什么敢不敢的。”
“那就好。”
“我前些日子把我的簪子押在了赌坊那里,昨天忘记赎回来了。”谢溪伸了伸懒腰,“那可是我心上人送我的簪子。”
谢溪带着莫侠去了昨日的赌坊,赌坊老板一看见他,就眉头打结。
“我来要我的簪子。”
赌坊老板看他昨日打人,会武功的样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