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溪将银票递给老板。
莫侠跟在身旁,谢溪道:“莫大侠,陪我进去赌几把。”
“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
莫侠只得跟着谢溪一同进赌坊里去。
看到谢溪出现,昨天拦他的几个赌棍也在,比起昨日,今天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对上谢溪,丝毫不怵。
“就是他,老大,他昨日赢了我们,还把我们的人打伤了。”
坐在赌桌前的老大笑了笑,袒露着大大的肚子,随着他发笑,那肚子也抖了一抖。
谢溪无视掉几人,走到另一处桌子前看人掷骰子。
谭虎笑着,让人去请谢溪过来。
谢溪被人架住胳膊给架到谭虎面前来,谭虎抽了口叶子烟:“请坐。”
谢溪:“我跟你素无冤仇,何必如此。”
“你昨日打伤了我的小弟,这还叫没有冤仇?”
“可那也不是我的错。”
谢溪拉过椅子坐下:“你想怎么赌?”
“赌银子太无趣,”烟雾缭绕中,谭虎直勾勾地盯着谢溪,“我们赌点其他的。”
谢溪洗耳恭听,谭虎道:“输了,就砍一条手臂。”
谢溪当即道:“血淋淋的,我不来。”
谢溪刚想起身,就被人按压了下去坐在椅子上。
旁边莫侠看着谢溪,谢溪侧眸也看了他一眼:“莫大侠,你听清楚了没?这可不是我提的。”
莫侠并不言语。
谭虎让人上来摇骰子。
“三局两胜。”
谢溪笑着:“随便。”
“这一局,我赌大。”谭虎坐着,微微笑着盯着盅里的骰子。
谢溪道:“我赌小。”
说罢,摇骰子的人当即一阵摇晃着盅,最后按在桌上开盅一看,是大。
“我赢了,承让。”谭虎一抱拳。
谢溪笑吟吟的:“无事,还有两局。”
谢溪看着莫大侠,侧脸笑着,小声道:“我体内还有你的玄气针,动不了内力。我的手臂要是断了,我就叫你的好朋友贺英陪葬。”
莫侠一阵无语,走到谢溪跟前来。
看住谢溪的小厮用手一挡,谭虎道:“无事,让他来。”
骰子再次落桌,莫侠一掌拍在桌面上,震的骰盅一颤,对面谭虎也一掌拍在桌面上,把骰盅轻轻一震。
两人暗地里较着劲儿,谁也不让谁。
谢溪就在旁边坐着,笑意吟吟地看着谭虎。
谭虎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得表情凝重了几分。
莫侠道:“开盅。”
小厮看了看谭虎,谭虎道:“不准开。”
莫侠见状,一掌拍在桌面上,直接将赌桌拍碎了,骰子落地四处滚动。
谭虎生气地一掌拍过来,莫侠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他的一掌。
谭虎被莫侠制住手腕,被迫跪下地去。
谢溪走过来拍拍谭虎的肩膀:“这只手臂我就不要了。回去好好管教一下手下。你该庆幸今天遇到的是他。”
谭虎面色阴沉地盯着莫侠,莫侠将他放开,谭虎收回手,叫上手下一起走了。
从赌坊里出来,谢溪道:“我还是太善良了。”
两人走了几步,就被一行人从四面八方给围住。
原本离开的谭虎去而复返,又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给我杀,杀了这两个人,老子重重有赏。”
谢溪道:“你太不要脸,打不过就叫人杀人。”
谭虎不理会他的话,指着莫侠:“尤其是他,杀了他我赏金五十两。”
一群黑衣人向着莫侠谢溪围拢过来,下一秒,莫侠轻松出掌,瞬间便将几人震了出去。
谢溪忍痛运用内力,飞身至谭虎跟前,一把扭住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你要杀谁。”
谭虎这下急了:“不杀谁,谁都不杀。”
“可惜晚了。”谢溪的五指直接穿透了谭虎的脖子。
谭虎倒地身亡,跟着一起来的黑衣人纷纷作鸟兽散。
谢溪看了看手上的血,在谭虎衣服上擦净。
“莫大侠,我杀人了。”
莫侠站在那里,盯着地上已经死去的谭虎。
谢溪笑的有些神经质地盯着他:“你也并非十分纯良之辈,否则看着我杀人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莫侠道:“这叫自保。”
“你们正派人士总是有话解释。”
谢溪擦完血,笑着起身:“莫大侠,我们走吧。”
两人才走了一段路,便碰到一个男人朝他们两个跑过来,边跑边喊着救命。
“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