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并确保张桂兰住址周围的布控到位。
而我,则闭目靠在座椅上,全力应对着体内的规则冲突,并仔细甄别着从那道“缺口”涌入的信息流。
杂乱,狂暴,充满了怨恨与冰冷的审判意志。但在这些噪音之下,我确实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号”:
我能更清晰地“看”到,“账本”规则之树上,那些代表着不同被标记者的因果枝杈。代表孙为民的枝杈已彻底枯萎;代表我的那根,正被一股暗红色的、不祥的能量缠绕、侵蚀;而还有几根较为黯淡但依旧存在的枝杈,延伸向未知的远方——那是名单上尚未被清算的其他人。
其中一根枝杈,此刻正传递着一种微弱的、但持续存在的关注波动。其指向的方位,与我们前往的目标方向……高度吻合!
“账本”果然在盯着张桂兰!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深度连接,我隐约感知到,在“账本”那冰冷规则的核心深处,除了李守仁的怨念之外,似乎还存在着一个更加古老、更加隐晦的意识碎片,它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又像是这套规则的最终仲裁者。
这些信息碎片如同散落的拼图,暂时还无法拼凑出全貌,但为我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视角。
代价是,我感觉到自身的“存在”正在被持续削弱。那暗红色的侵蚀痕迹,已经不再局限于额头,开始如同蛛网般,向我的脖颈和手臂蔓延,在皮肤下形成若隐若现的、与墙上符号同源的诡异纹路。
“林师傅,你……你没事吧?”赵队透过后视镜看到我身上浮现的诡异纹路,声音带着惊惧。
“无妨。”我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暗红,“专注赶路。”
我们必须快。在我被这侵蚀彻底拖垮之前,在“账本”对张桂兰,或者对我,发动最终审判之前。
车辆在夜色中飞驰,驶向未知的真相,也驶向我自己选择的、布满荆棘的救赎之路。看守者的职责,与生存的本能,在这一刻交织。而我选择的道路,是拥抱危险,在毁灭的边缘,寻找那唯一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