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墙壁、地面、天花板上那些疯狂的画作,如同被雨水冲刷的粉笔迹,正在迅速淡化、消失。
空气中那浓烈刺鼻的颜料味也消散无踪,只剩下殡仪馆固有的消毒水气味和淡淡的寒意。
门外,老李的哭喊声和撞击声也停了下来,似乎外界的“镜狱”也随之瓦解。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极致的疲惫如同山峦压下,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
我守住了殡仪馆,也守住了老李。
但代价是,我将永远背负着这六个危险的“房客”,行走在阴阳的边界。
这场意识的战争,没有胜利者。
只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