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造型夸张的戒指!虽然没看清具体图案,但“骷髅头”这个特征,与我感知到的凶戾气息完全吻合!
这不再是模糊的影像,而是确凿的、来自现实的佐证!
我强压住激动,没有上前打扰她们。这些流言蜚语,虽然无法作为证据,却极大地印证了我从亡魂记忆中获取信息的真实性,也为我提供了更具体的调查方向——那个男友,戴着骷髅头戒指,社会关系复杂。
回到值班室,疲惫终于如山般压下。我倒在床上,却无法立刻入睡。大脑仍在高速运转。
苏月,平安公寓,骷髅头戒指男友,办案的王警官,以及那位可能知道更多内情的李表姐……一条模糊但确实存在的调查路径,在我眼前缓缓展开。
我知道这很难。我一个殡仪馆的夜班员,没有任何调查权限,贸然介入一起已被警方初步定性的案件,很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但我别无选择。红衣女尸苏月的怨念,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与不稳定的“镇厄盘”绑在一起。化解她的执念,是求生之路,也是……一种责任。
就在我思绪纷乱,即将被睡意淹没时,那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感觉,再次隐隐浮现。
不是来自停尸间的、冰冷尖锐的怨念。
而是……更飘忽,更沉静,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带着一种古老的、漠然的……审视。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值班室紧闭的窗帘。外面阳光正好,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是旧楼吗?是那个……“窗后的眼睛”?
陈安国笔记里的警告再次回响在耳边:“慎探旧楼!慎视红衣!”
红衣的麻烦还未解决,那更深沉、更悠远的阴影,似乎也因我的活跃,而悄然投来了目光。
我拉过被子,盖住头,试图隔绝那无形的注视。但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在这条探寻真相、化解怨念的路上,我不仅要面对阳世的阻碍和亡魂的怨恨,还要时刻警惕,那潜伏在殡仪馆历史最深处的、未知的恐怖。
前路艰险,步步杀机。而我,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