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想要活下去，就得学着遵守规矩，并且……利用规矩。”他指了指我的手电和桃木剑，“这些东西能护你，但不能保你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你要学会‘察’，察觉气息的变化，察觉规则的界限。还有，‘断’，该强硬时，不能露怯。昨晚你最后用手电逼退它，做对了。你露了怯，它就会得寸进尺。”

    他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我老了，压不住了，所以急着走。你小子……命里或许就带了点这东西，躲不掉的。”

    离开老王的家时，我心情无比沉重。他并没有给我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反而将我推向了一个更深的漩涡。我不仅没能摆脱，似乎还被正式拉进了这个充斥着诡异规则的世界。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我不得不再次回到殡仪馆值班。负责人已经把门修好了，甚至换了更结实的锁。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但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