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白砚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肯定是怪他一个病秧子,没办法给娘子未来,还敢动心思,想拱他家白菜。
“不知道也没事,不用理他。”
“嗷嗷汪!嗷呜嗷呜!”怎么能不理,万一这小子真是个负心汉!
谛听急了。
白砚终于注意到这条并不小的白狗,“这是?”
“我家的从小养到大的狗,昨天送来了。”
“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很可爱吧?”
“阉了吗?没有的话我那有经验丰富的,阉了的狗性情更温顺些。”白砚诚挚的提议,他有喜欢养狗的友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有所了解。
谁知,原本安分的白狗,突然发狂,对着他嗷嗷狂吠。
江玉织憋笑,双手控制住谛听,虽听不懂它在叫什么,但也知道骂的很脏。
“多谢明泽好意,已经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