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
”

    阿昭在一边打圆场,“张御医,这位是江掌柜,就是之前给出药房的那家,狗……狗是他们家的一个偏方。”

    谛听骄傲地挺起胸脯。

    “张御医可否让我看看他?”

    半信半疑的老头,想到那副卓有成效的方子,向后退了一步,算是同意。

    江玉织赶紧上前。

    白砚的脸色比之初见时还不如一些,整个人已经呈现出灰败的状态,呼吸声几乎要消失不见。

    她装模做样地给白砚把脉,心脏处在隐隐发痛。

    身体的触碰让社稷图的力量更快地流入白砚的体内,谛听靠近他,湿润的鼻子在手背上磨蹭。

    “他没事,身体正在自我修复,不破不立。”

    谛听小声地同江玉织说明白砚的身体状况。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挨着他,现在这样大概是修复的时候力量不够了。”

    “好。”

    “你们认识多久了呀,都攒到能修复的地步了。”

    “没多久,我们俩靠近的时候,社稷图的力量好像运转的快一点,而且我猜社稷图应该在他心脏里面,谢哥,范哥,看到他心口冒金光。”

    “哇,这样啊,那你要不要靠在他胸口,这样能好快一点。”单纯的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会张大嘴,对刚知道的消息表示惊讶。

    “会不会不太好。”

    江玉织一边说的不好吧,一边企图靠上去试试。

    张御医眼睁睁看见蹲在公子床边的人狗,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那小娘子一直在摸公子的手,现在好像还要趴在公子的怀里。

    简直忍无可忍,“江掌柜,还没看好吗?”

    未完成的动作被打断,江玉织有些可惜,手却没放开,按在白砚的心口。

    “我给他按按胸口的穴位,脉搏太弱了,帮他增强一下。”

    “是吗,现在这么样,老夫能看看吗?”

    张御医信不了一点,行医多年,从未听过如此医法。

    “当然。”

    他走近,白砚的气色居然真的好多了,至少不是发灰的死白,嘴唇也是淡淡的粉。

    把完脉,确实更加有力,难不成这办法还真有用?

    张御医看向江玉织眼神,从审视逐渐转换成钦佩,再到火热。

    “老夫还是第一次见此种手法,不知江掌柜师从哪位神医?刚才是老夫孤陋寡闻,冒犯了,还请掌柜不要放在心上。”拱手就拜。

    江玉织的手依旧没动,又躲不开,尴尬开口,“是……是家传的,哈哈。”

    “原来如此,待公子好些,掌柜的可否与我探讨一番?”

    真诚炙热的小老头,亮晶晶地期待地看着江玉织。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啊!

    “御医客气了,我只会皮毛,我二哥精通此道,不如等他回来,我给您引荐?”

    对不起了谢哥。

    “也可也可,届时老夫……”

    躺在床上的白砚,突然咳嗽出声,挣扎着就要醒过来,打断了剩下的话。

    白砚!你可真是个好人!昏过去了都不忘为我解围。江玉织暗自感概,发誓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

    “娘……娘子……”白砚的声音很小,江玉织只能勉强听见个“娘”子,觉得他应该是梦到公主了。

    听得一清二楚的谛听,狗脸僵硬了一下,这小子是不是有妻子了,那谢必安怎么说他招惹织织,莫不是个负心汉?

    白砚缓缓睁开眼,胸口处发凉,他垂眸,是一只素白的手,很眼熟。

    视线上挪,梦里那张脸猛然闯入眼中。

    白砚瞪大双眼,来不及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张御医就凑上来,扒开他的眼皮,观察,把脉。

    嗯,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出现张老脸。

    江玉织的手也收回来,侧坐在床边,隔着层被子挨着白砚的腿。

    “嗯,好起来了,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

    张御医收拾好医箱,把阿昭喊来,叮嘱些要注意的事项。

    这些话,没回张御医来都要说一遍,阿昭都记得滚瓜烂熟。

    “江掌柜,待你兄长有空,定要传信于我,我到时上门拜访。”

    “好的好的,我会的。”

    得到肯定答案的小老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阿昭跟出去送他。

    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只狗。

    “要喝水吗?”

    “好。”

    一旁茶壶里备着温热的水,白砚就着江玉织的手,喝下一口,眼睛却愣愣地盯着她。

    “玉织怎么来了,让你担心了,江二哥还在生气吗?”

    “你知道他在气什么吗?”江玉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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