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一气之下直接废了叶雨棠的武功。
就这样关到了成亲的日子。
叶雨棠只喝了些水,吃了几口糕点,胃里难受,实在是吃不下东西。
张景安看叶雨棠吃完,帮她拆了头上繁重的珠翠,随口问道:“和我拜堂的是你的丫鬟。”
“是,我父亲见我不配合,才让她替我。”
“难怪。”
知她行动不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失礼了。”
叶雨棠没有反应过来,本能把手环在张景安身上,看到了被自己刺伤的地方,小声说到:“算我欠你的。”
“这事怪我,如果我退婚的态度坚决点,哪有这些事情。”声音清澈真诚。让叶雨棠无法再怀疑。
轻轻将叶雨棠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她整理好被子,张景安起身放下了帘帐:“你先歇歇,我去给你找大夫。”
叶雨棠听到她离开的声音,她这些日子都在惊恐中度过,基本上没有睡觉,怕成亲,怕自己躲不过命运,也和自己的娘一样,为了生孩子丢了性命,如今放下心来,实在是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叶雨棠起来已是下午,身上的不适感好了不少,起身发现张景安趴在床头睡着了,她在这睡多久了?
张景安本就睡得浅,听到动静之后抬头正好与叶雨棠四目相对。
叶雨棠发现张景安面色苍白,眼尾还有些发红,便轻声询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就见张景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精神一下,缓缓开口:“不碍事,饿了吗,先吃饭吧,我让人熬了鸡汤和粥,还热着呢,我去端过来。”
张景安确实有些失血过多,不过身体并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可恢复,反而叶雨棠的身体有些麻烦。
张景安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勺子搅着汤:“饿坏了吧。”很自然的盛起一大勺汤吹吹,然后递到叶雨棠嘴边。结果忘记自己右边有伤,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挑眉。
叶雨棠虽然虚弱,可是从小到大还没让人喂过饭,多少有些不自在,本想拒绝,但一是身体虚弱手实在抬不起来,二是看到张景安挑眉的样子,忍不住眼底含笑,最后终是没有拒绝。
“衣服是丫鬟替你换的,我找药王谷的神医华朗给你诊过了。你受伤后没有及时治疗,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习武了,好在性命无忧,是谁伤的你?”
叶雨棠虽然知道自己武功被废,但是亲耳听到自己无法再习武还是忍不住落寞,华神医她还是知道的,半晌才开口:“我父亲。”
张景安虽早就猜到了,双拳紧握,她想不明白,虎毒尚不食子,把叶雨棠伤成这样,又拖着没治,落下病根,天底下真有这样绝情的父亲吗。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吃饱喝足,叶雨棠有了精神,便想看看张景安的伤口如何了,她刚刚疼得呲牙咧嘴自己全看到了,结果手刚碰到她的衣服,就被她闪开了。
看到张景安如临大敌的样子,叶雨棠哭笑不得,我都没有避嫌,你怎么还躲上了,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张景安。
细看她容貌十分出众,面相柔和,有点女相,又长得很高很清俊,还有一双桃花眼,显得多情。而且她的皮肤很白皙,很干净,不似一般男子的粗糙,看着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昨日被酒气掩盖,没有闻出来。
面对眼前人的关心,张景安不安之心更重,如果自己家当初不谎称自己是男子,她也不用遭受今日之罪,她若知道,难免怨恨。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虽然对不起她,张景安不得不小心。
张景安只能僵硬的找话题:“我想过和离之事,不过这御赐的婚礼,只能几年之后再想办法和离。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过这几年还是要委屈你了。”
“好。都听你的。”叶雨棠收回目光,自己现在主要目的是养好身体,既来之则安之了。
等到晚上,张景安喂叶雨棠喝中药,这回轮到她皱眉了,好苦。张景安还给她准备了山楂,贴心的不得了。
等到第三天该门的时候张景安看出叶雨棠十分抗拒,便独自去了叶家。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岳父。面子还是要给的。
叶雨棠却见自己的童年好友孙典在家门口张望,看到叶雨棠也松了一口气:“小棠,没想到你突然成亲了,我还担心找不到你,还好离的不远。”
因为叶雨棠被绑起来,所以她的朋友都没有收到请帖。
“你怎么气色这么差。”孙典看到叶雨棠站都站不稳了,连忙扶着她。
“没事,有些感冒,你急匆匆的怎么了?”
把朋友请进屋里。
孙典十分慌乱:“你也知道,我父亲是押运官银的官差,我父亲的队伍和官银一起在松州失踪了,你父亲是兵部尚书,我想请你父亲帮我查查此事。”
叶雨棠深知人命关天的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