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被他笑容晃了眼,僵硬地扭开脖子,手跟着下垂。
手链旁两根控制松紧的须躺在手心,手腕上红绳像着了火,烧起她手腕。
许若动了动嘴唇:“手链我收下了,谢谢。”
说完话,她的脸颊悄然染上粉红。
江舟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一道手电筒光从远处照来,远光聚集在他后背。
此时许若被挡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也看不见。
许若抬眼与江舟视线交汇,两人心里都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粗厚得像胖虎的男生声音响起:“大晚上你们两个在学校干什么?”
这是年级主任。
人送外号“拆迁哥”,长得浓眉大眼,脸型方正,一身正气。
因在学校抓住多对情侣而获此名。
情侣要是落在他手里,可就惨了,叫家长、强制分手、回家休息一个月,一条龙服务。
他刚才就注意到这边,在楼上时只能看清一男一女拉拉扯扯。
拆迁哥飞快跑下来,男生正背对着他,但他知道女生就在男生前面。
许若紧皱眉头,完了。
要说他们没干什么,以拆迁哥性子绝对不信。
放学这么久不回家,和江舟在喷泉边单独闲聊、送礼物,确实很可疑。
“放学不回家,在这私会,学校是让你们学习的地方,想谈恋爱,回家谈去!”
拆迁哥每说一句就朝他们走近一步,手电筒光芒越发强烈。
许若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拆迁哥现在一口咬定罪名,这哪有解释的机会。
江舟背着光,心里没有一丁点害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有点不舒服。
想转身时瞥见少女一脸紧张模样,大约也能猜出些。
他是江舟,不要紧,可许若就不一样了。
那就跑呗,他还不信跑不过拆迁哥了。
江舟紧盯许若眼睛,做了个“跑”字口型
距离两米远时,拆迁哥关掉手电筒正要上前。
江舟和许若飞快向前跑去,外套在空中肆意飞舞。
拆迁哥把手电筒握在掌心,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跑,当他快退休了是吧。
胜负欲燃起,他向前追去嘴里喊着:“再跑一个试试,被抓到就别来上学了!”
跑步声回响在耳边,江舟个子高,体力又好,跑了一圈还不带喘气。
拆迁哥怒骂声还在身后:“老子年轻时拿过省跑步竞标,对付你们两个还绰绰有余。”
怪不得那么能跑,还甩不开。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他伸手抓住许若手掌,然后十指相扣。
拆迁哥快要气炸,这算是挑衅吗?
眼下江舟可没工夫想这些,紧扣许若的手,问道:“还跑得动吗?”
情况紧急,许若没顾忌太多,又握紧些:“嗯”。
江舟脑瓜子一动,“要不我去引开他,你赶紧跑。”
“不行。”许若稳住呼吸,脚下不停,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江舟完全没受影响,跑了几圈,身体细胞反而更活跃。
他担心再跑下去,许若身体吃不消。
来硬的不行,智取。
发丝在夜色中飘扬,心跳加快。
许若从没干过这种出格事,竟觉得有几分刺激。
跑到一个铁梯旁,江舟停下脚步,把许若带入到铁梯后面。
铁梯上面夹了块布,正好遮住他们。
狭小空间内,许若重重地呼吸,气息喷洒到江舟脖颈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江舟身后抵着墙,两手抓在许若肩膀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抱歉。”许若正要挣开他手。
“别动。”他低低说道。
拆迁哥双手插住腰往四面环视,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带着怒气的一脚踢在了铁架上。
麻布也跟着震动,许若又朝江舟靠近。
江舟身上有股浓重烟草味,他烟瘾不算重。只有在发生烦心事时才会点上一根。
以往许若靠得近,只能闻到淡淡的,风一吹就散。
他最近吸了不少烟吧。
等拆迁哥一走,许若从麻布后钻出,江舟也跟着出来。
看她一脸凝重,江舟不解,难道还是在担心?
“他全程没看见你脸,你放心。”
许若轻声应一声。
她哪里是在担心这个。
许若张了张嘴说:“吸烟对身体不好。”
江舟顿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