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一掌拍在石头头上:“你跟他说了什么?”
石头捂头委屈,他什么也没说呀。
警察局其他人也被这句话惊到,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实诚,还真信了这句话。
刚才那位警察有些后悔逗许若,吓到了小姑娘可不好。
许若抬着脸,脸上满是坚韧。
江舟被她弄得没辙。
拉起许若,理了理她的衣裳。
手上沾上的血迹在厕所洗刷干净,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江舟刻意隔开距离,保证身上衣服不会碰到许若:“我身上有股血腥味,可能不太好闻,你离我远点。”
许若摇摇头,书包带被她抓出一道深深凹痕。
石头忍不住了:“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吗?”
察觉到江舟杀人的眼神,石头又闭上嘴。
行,他是电灯泡。
做笔录的警察走出来,把本子放在桌子上:“后续协商过了,和对方家长交流后,这边批评教育。江舟拘留 3 日,由双方家长解决,赔偿处理。”
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江家有权有势,开出的条件一定足够诱人,对方没理由不答应。
警察说完话后,许若才反应过来,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懊恼自己刚才出丑的反应,但更多是欣喜。
江舟打伤了人,虽然没什么大事,但影响恶劣,还要拘留 3 日。
石头只是被批评教育,这事也算尘埃落定。
“石头送你回去,我还要在这待 3 日,你别想我。”江舟潇洒地摆摆手。
两人告别时,许若两步三回头。走到门口时,叮嘱道:“你以后别这么冲动,我只是一个外人,你犯不着这样。”
听见这话,江舟心里生气的泡泡又冒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自己在她眼里还只是外人。
“许若,你可真会气人呀。”江舟侧身过去,不让她看见自己的失落。
又没好气地开口:“我知道了。小心回家,别摔河里去了。”
回家整条大道上路边并没有河,没人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能只是为了出气随便应付的一句。
回家后,叶倾容早已听说这件事担心地看着许若,没看到任何伤口才放心。
吃完饭后,许若上床睡觉。
此时许若还不知道今天的故事被人编得有多离谱。
第二天,刘虎没来上课,座位空着。
昨天江舟、许若出现在警察局,刘虎进了医院。
多方传播后定下来一个版本,在学校里传着:刘虎和江舟约架,刘虎被打得浑身是血,许若路过看见报了警。
听见这个传言,许若皱眉,这都是谁编造的。
正在警察局的江舟打了个喷嚏,谁在说他坏话,这可是他编了一晚上的故事。
大课间操时,司文站在许若后面,脑子里一直想着昨天的事。
昨天她害怕跑回家后,心里一直担心着许若。
心里既愧疚又担心,但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看或叫人帮忙。
她好害怕那把刀,差点就挥到脸上了。
可她本来就是因为和许若多说几句话才被记恨上。
如果没有许若,她也不会被抓。
这么想着,她心里不安又渐渐褪去。
“许若,你没事了吗?”司文怯怯开口。
许若回头看了司文一眼:“我没事,你昨天跑回家了?”
司文心里发虚,她也不想,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只能祈求许若不计较这一切:“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许若看出他的窘迫,不想为难她,简单说道:“没事,好好做广播操吧。”
保全自身本就是人性所为,许若不想过多点评。
但昨天涉嫌的不止她一人,想让她笑着面对司文,她也实在做不到。
刚才那句话并不是真的没事,只是出于敷衍。
司文偷偷看一眼,就发现许若态度转变。
害怕得不敢张口,但大脑中好奇压过害怕:“昨天江舟来救你了?”
许若点点头。
司文身侧拳头紧握,差一点,她就差一点……
这几日江舟在警察局过得也挺自在,该吃吃该喝喝。
夜春每天都来看江舟,给他带家里保姆做的饭。
对于江舟,夜春都已经习惯了。
令别人没想到的是,夜春听说江舟所作所为后,保持支持态度。
原话是:那很好呀,我儿子有正义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不要脸的东西欺负人家姑娘吧。”
警察试图纠正:“但他防卫过当,遇见这种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