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料到,这一去竟撞上了这般意想不到的“热闹”。他们竟在无意之中,窥见了皇家那讳莫如深的秘辛。在场众人,一时间都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两眼究竟是何状况。
唯有林素茵一直安静地垂眸立在萧芸身侧。此刻,他不经意间偷眼朝床上瞥去,那映入眼帘的春光,瞬间让他耳尖涨得通红,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他像是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那双眼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眼神忍不住时不时地从指缝间偷偷瞄去。在他心中,惊涛骇浪已然翻涌:“真真是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端庄自持的二殿下,竟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癖好。”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萧嫣,面对这被捉现场的尴尬场面,竟好似浑然不觉,她神色从容,姿态优雅,依旧保持着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
只见她动作娴熟且淡定,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羞涩。
不愧是二皇女!众人心中的好奇心愈发浓烈炽热起来。一些人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悄悄探头去瞧,试图看清那床上是何人。
结果这一看,着实让她们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没能看清床上之人的长相,但那露在被子外的轮廓分明昭示着这也是一名女子!众人的眼神瞬间凝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脑海中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念头:二殿下竟然喜好女色?!这一发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就喧闹的场面,更是多了几分隐秘的骚动与揣测。
萧芸面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神色比之在场众人都要悠闲几分,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皇妹,你可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跑到我这太女府,做起了这等……别具一格之事。”她刻意将“别具一格”四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萧嫣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挑衅,她毫无惧色地迎着萧芸的目光,悠然开口:“皇姐这话可就冤枉皇妹了,不是皇妹我行事不仁义,实在是皇姐您那位侧君,实在太过勾人。”
说到此处,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里添了几分玩味,似是在回味一般,“他非要拉着我来此处,盛情难却,我也是不好拒绝罢了。”反正事已至此,已然被抓了个正着,她料定被戴绿帽子这等难堪之事,足以让萧芸脸面无光,倒不如索性不再藏着掖着,趁机好好羞辱羞辱萧芸。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萧芸不但没有露出半点恼羞成怒的模样,反而冷笑出声。仿佛在看着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二皇妹,你莫不是睡糊涂了?竟在此处胡言乱语,这事儿与我的侧君能有什么干系?”说到这儿,她刻意上下打量了萧嫣一眼,“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二皇妹竟还有这般癖好,对女子都能轻易下手。若是母皇知晓了此事,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话音未落,萧芸微微抬手,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身后的侍从瞬间心领神会,拿出备好的笔墨纸砚,开始仔细地记录屋内的景象。萧芸的声音冰冷而笃定,其中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二皇妹,你可要清楚,这桩事,怕是想压也压不下去了。”
“女子?”这两个字让萧嫣心猛地一沉,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萧芸此刻的表现实在太过于异常,完全不像是捉到自己夫郎与人偷情时该有的样子。
她强自镇定,极力压下心中那如潮水般翻涌的慌乱,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傲冷冽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一丝佯装的嗔怒:“皇姐,你可莫要血口喷人!不过是我与陈侧君情难自禁罢了,皇姐可真算不上大度。”尽管嘴上说得强硬,可她心底却渐渐升起一股寒意,犹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缓缓攥紧她的心脏,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众人听闻萧嫣此言,不禁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诧异,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都在试图从对方眼中寻得答案。实在令人费解,二殿下为何要这般公然睁眼说瞎话?方才他们都看得真切,那床上之人,从露出的身形轮廓到发丝,无一不彰显着其女子身份,根本无从抵赖。这二殿下如此强词夺理,究竟是另有隐情,还是妄图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此刻,柳依依总算是从那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惊恐中逐渐缓过神来。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怨毒之火。心中恶狠狠地念道:萧嫣!你今日竟敢如此欺辱我,我柳家可不是好惹的,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我定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这二皇女是怎样恬不知耻地强占良家女子!
这般想着,她不顾浑身的酸软无力,双手撑着床榻,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由于方才的折腾,她的体力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