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热闹啊
消耗殆尽,双腿发软,刚勉强撑起半个身子,便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跌回床上。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是与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惹得在场的世家女们忍不住纷纷窃窃私语,那细碎的议论声如同蚊蝇般在屋内嗡嗡作响。

    张佳慧向来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眼见着萧嫣如此睁眼说瞎话,她双眉紧蹙,本就看不惯这等磨镜之风,见此情形只觉得不忍直视,忍不住大声说道:“二殿下,在场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这事儿跟陈侧君压根儿扯不上半点关系啊。”

    与陈侧君无关?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萧嫣耳边炸开。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而此刻的柳依依,心中早已被恨意填满,她看着周围那一群围观的人,只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在这一瞬间毁于一旦,想到日后还要在这世上做人,还要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心中对萧嫣的恨意便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手忙脚乱地胡乱套好衣服,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跌跌撞撞地朝着床边爬去。

    萧嫣的视线触及眼前的柳依依,刹那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难以置信。“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明明就在方才,与自己共度云雨之欢的分明是陈侧君,怎么此刻出现在眼前的,竟变成了这个女人?

    她仍不死心,目光又急切地投向床铺,然而,偌大的房间里,确实只有柳依依一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嫣的心口,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镇定自若的神态,慌乱之中,萧嫣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柳依依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面色狰狞,厉声喝问:“你到底怎么会在这里?!陈哲呢?他究竟去了哪里?!”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愤怒与惊慌。

    “够了!”柳依依突然尖叫着抓起衣服裹住身体,颤抖的手指指向萧嫣,“太女殿下!二皇女她强占世家女,还口出污言秽语!求您为我做主!”她发丝凌乱,泪痕斑驳的脸上满是怨毒,“我柳家世代忠良,怎能容忍这般欺辱!”

    萧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旋即板起脸转向萧嫣:“二皇妹,此事你作何解释?”

    “这......这怎么可能!”萧嫣踉跄后退,撞翻了一旁的妆奁。

    “住口!”萧芸冷下脸,“事到如今,二皇妹还要狡辩?强占世家女已是大罪......”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屋内噤若寒蝉的世家女们,“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萧嫣还在思量,为何自己明明看到的是陈哲,怎么一觉醒来,身旁之人竟变成了柳依依?!见萧芸如此做派,刹那间,她恍然大悟,自己分明是被陈哲给耍了!这可恶的男人,定然是与萧芸狼狈为奸,事先商量好了要来算计她!

    虽说她此刻还不清楚陈哲究竟使用了何种手段,竟能如此天衣无缝地让她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将柳依依错认成陈哲,可毫无疑问,她确实是着了他们的道。

    萧嫣缓缓转头,死死地盯着萧芸那张略带嘲讽的脸。萧芸的眼神中,分明在赤裸裸地宣告:你输了。那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萧嫣的心窝,让她又气又恨。

    萧嫣心中清楚,此番与柳依依这般同性共处一室的场景,被这么多人撞个正着,消息必定如燎原之火般迅速传扬开来。女皇向来最是厌恶此类违背纲常之事,原本若只是强占人夫,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但喜好同性这等事,在皇室之中无疑是犯了大忌。

    更何况,当下皇家子嗣本就凋零,她至今膝下尚无子女,如今又闹出这般丑事,母皇得知后定会大发雷霆,对她失望透顶。而整个二皇女党,那些原本支持她、与她休戚与共的势力,恐怕也会对她有所不满。

    再者,与她共处一室的柳依依乃是世家小姐,柳家在朝中势力庞大,向来睚眦必报,岂会轻易善罢甘休?这等奇耻大辱,柳家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不仅如此,此事一旦传开,其他世家也定会对她心存忌惮。他们会想,连柳家这样根基深厚的大世家,她萧嫣都敢如此肆意冒犯,全然不放在眼里,那自家又怎会安全?又怎敢放心让她上位登基。

    萧芸将萧嫣脸上那瞬息万变的神情尽收眼底,见她眼神中透露出已然想通了其中诸多关节的意味,显出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萧嫣,心中暗暗夸赞陈哲,真是妙计。

    细细想来,也唯有陈哲这般修炼有成、手段诡异的“妖精”才能做到这等神不知鬼不觉之事。竟然能让向来精明的萧嫣心甘情愿地与柳依依共处一室,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她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明白陈哲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只能暗自感慨陈哲的妖法高深莫测,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萧芸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哈哈哈哈,好一个精妙绝伦、一箭双雕的妙计啊!既把这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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