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剩饭我没意见,但是你这么浪费粮食,浪费王姨的劳动成果,我有意见!”看到旁边也没人了,于柏直接拽起徐松鳞的领子吼了他一句。
“撒开。”徐松鳞要把于柏的手从领子上拽下去。
看到徐松鳞依然没有多说,语气还是平平淡淡,于柏心里怒气更盛,却也知道这种时候发火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讲道理徐松鳞才听的进去。
“我偏不撒。”于柏冷静下来,语气也变得冷了下来。
徐松鳞扯了几次都没有把于柏的手扯下去,反而他扯于柏的手也被于柏轻松控制,怎么挣也挣不开。
“你这手腕跟人家姑娘一样细,我把你揪起来拽到监控盲区打一顿,你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于柏朝着徐松鳞邪笑。
于柏将抓着他领子的手缓缓松开,放到了被他抓住的手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假装要掰断他的手腕,“明天,我还会带饭,要是吃不完,我就把你带到监控盲区,掰断你的右手,让你拿不了笔,也吃不了饭,只能被我一口一口亲手喂。”
“告老师的话,你的手腕断了也还是断了,我就无所谓了,被退学也会被父母送到国外,好好想想吧。”
放完狠话的于柏拿起书包和饭盒子就往外走了,留下徐松鳞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里。
徐松鳞的手腕上还留有于柏手掌炙热的温度,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痕,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刚刚握着自己的力度,让他以为于柏真的会掰断他的手腕。
回家以后的于柏气呼呼的把饭盒往池子里一撂,烦躁的大力揉了揉头,看到自己的乖闺女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于柏心里的火散了一半,抱起他的貌美小狗揉揉吸吸,终于心情平稳了下来,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起身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烂事,带着满身的低气压,在那里静静的吃饭。
王姨看到于柏身上气压很低,过来揉了揉他的头,想安慰他一下,结果听到于柏小声的道歉。
“对不起,王姨,每天让你这么早起过来给我做饭,还帮我照顾公主。”于柏小小声地说。
“你这傻孩子,还记得心疼王姨。”王姨一听他的话又乐了,“王姨每天早上来一趟,其他时间都没事的,不用心疼我,傻孩子。”
“哦……”于柏心不在焉的应道,顺便给刘翡发了条微信,告诉他今天中午有点事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了。
一进教室看到徐松鳞已经坐好,在那里看别人写的高分议论文,于柏就心里又有点冒火,一直把火憋到了中午。
终于到了午饭的时间,看到于柏走过来,徐松鳞想要起身逃离,却被于柏更快一步按回了座位上。
见逃不开的徐松鳞只能乖乖坐在位置上,见到徐松鳞不再起身逃开,于柏一把跨过,反坐在徐松鳞前桌的座位上,把手放在了徐松鳞的桌子上然后慢慢拆开了王姨准备好的饭,把饭递给了他。
徐松鳞看到因为保温效果好而仍在冒着热气的饭,入眼是色泽诱人的颜色,而香气也随着热气传入了他的鼻腔,徐松鳞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徐松鳞眼里对饭的渴望,又想掩饰的神情,于柏心情大好。
“快吃吧,吃不下的话我就亲自喂你直到你吃光。”于柏坏坏的威胁他。
到最后当然没有轮到于柏喂他,其实早就饿了的徐松鳞乖乖的把饭一扫而空,于柏也快速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把两个人的饭盒都收走了。
“下次也要乖乖吃饭哦,吃了饭才能长肌肉。”于柏弯了弯手臂,拍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然后出去去找刘翡打球去了。
徐松鳞难得吃的很撑,低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细细的手腕。
“肌肉吗?”徐松鳞小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