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鳞在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就已经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不想着急忙慌去和那群急匆匆去抢饭的人挤,晚出门一会,果然人不会很多,但是饭也不是很多了,只能每天祷告剩的那些很好吃。
一进门就看到往他这里走的于柏,于柏依然是习惯性的挑眉,然后嘴角咧出一抹笑,朝他挥了挥手,另一只手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
礼貌性的挥了挥手算回礼,于柏一个突然上步,脸贴的很近,浓密而长的眼睫毛好想下一秒就要扇在脸上,乌黑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徐松鳞愣了一下,手上突然多了一点热乎乎的东西。
下一秒,于柏已经退开走到了食堂门口,“来这么晚可很难吃到热乎饭哦,大学霸。”于柏回头冲着他挑衅地笑,嘴角还带了几分得意。
跟在后面的刘翡从徐松鳞身边擦肩而过,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看清手上的东西是肉包以后,刚想把包子扔到垃圾桶,看了一眼剩的饭,认命的把包子握在手里又去打了一点别的素菜和米饭。
吃完饭的于柏和刘翡来到了操场上和高二高一的学弟们打起了篮球,算是高三为数不多的消遣,可是班主任总是想要制止,担心他们玩的时候受伤导致骨折,因此只能悄咪咪的中午打一会。
徐松鳞吃完饭以后看到阳光下的于柏笑的开怀,头顶有点长的头发被阳光照的金灿灿的,像是人群里的小太阳。
也许是被于柏身上的光刺到了眼睛,徐松鳞不再看他快步走了。
到了晚上晚自习一下于柏就回家了,并非不再好奇徐松鳞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某人走的实在太晚了。
因为租的房子在小河的旁边,所以徐松鳞回去歇了一会复习了一下古诗词,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换了一身暗色的衣服,牵起了旁边兴奋的美卡出门了。
走到河边的桥旁,没过多久果然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隔得有点远的于柏看到他朦胧的面孔和那股无论多远都能感受到的忧伤,有点想朝他扔石头。
看到徐松鳞站了一会就走了,于柏也不再跟着,牵着狗孩子往自己家那边走了。
回到家以后于柏打了个电话,“王姨,以后的午饭可以给我多做一份吗,想给朋友带一份。”
打完以后就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于柏揉着眼睛起来的时候,王姨已经把他的早饭做好,给他打包午饭。
摇摇晃晃的坐在那里进食的时候,王姨慈祥而温柔的声音传来,“小木头,你记得让你朋友吃完饭把盒子还给你,我早上过来洗。”
“知道了,谢谢你王姨。”于柏乖乖道谢,然后又有点扭捏的说道,“王姨我已经长大了,可不可以以后不叫我小木头了啊。”
王姨听到他的话咯咯咯直笑,“哎呦,小木头长大了。知道了,小少爷。”
没好到哪去。
于柏腹诽。
提着双倍重量的午饭,于柏踢鞑个写就出门了。
到了中午,毫不意外的看到徐松鳞没有起身,于柏看他旁边没什么人了就把王姨装好的饭给他递了过去。
“喏,吃掉。”说完就朝着在门口等的有点着急的刘翡走了。
徐松鳞见于柏走了,拿起那盒饭,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下去。
于柏吃了饭打了场球又怕在桌子上睡了一中午,就把给饭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到了下了晚自习,于柏才想起来去要盒子。
看到陆陆续续没剩几个人,于柏直直地朝徐松鳞走了过去。
“盒子。”于柏伸手。
“扔了。”徐松鳞头也没抬地回答。
“诶?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节俭咧,吃个饭把盒子都扔了。”大少爷于柏也是教训起别人不节俭了。
突然间于柏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点冷,“你是不是没吃直接扔了。”
“……”徐松鳞没有回答。
“你最好别让我看到你把连盒子带饭的盒子扔掉了。”于柏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的大垃圾桶走去。
把袖子挽起来的于柏也不嫌脏,直接翻起了垃圾桶。
在垃圾桶中下部果然掏到了饭盒,拿出来颠了颠重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打开盒盖把饭倒进了垃圾桶,把饭盒盖子扣上了,虽然心疼这些饭,但是他更不想让王姨伤心。
拿到洗手池边冲了一下盒子和手,于柏不紧不慢的擦干手和盒子,走了回去看徐松鳞果然没走,还是冷冷的,直直的坐在那里。
于柏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为什么不吃?爱吃你的剩饭剩菜?”于柏的语气有点冲。
“不想吃。”徐松鳞依然没有抬头。
“爱去吃你的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