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二世祖刘翡满面春光的来到他摸鱼专用工位。
虽然刘翡只是一个挂名的合伙人,但是在刘家眼里,刘翡可是在正而八经的上班的。不过刘父刘母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会时不时派人过来看一眼,有一次发现刘翡出去鬼混了,直接给刘翡停了一个月生活费,导致他虽然不会定点打卡,但是一定是天天来的。来了以后就看到了于柏顶着那明显的黑眼圈,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
好像是于柏凭自己跑前跑后,又是陪酒又是溜须拍马了三个月,终于谈下的一项商场建设的小工程,却被池家截胡。
这池家现在的当权者是池墨,已过不惑之年,他自己的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最是一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面虎。
明明他们的小公司与他可以说是无冤无仇,这个项目在他们公司眼中也是无足轻重的蚊子腿,池家按理说应该不屑于争这个项目的啊。
但是甲方认为,池家既然来讨,那把这个小项目给池家,没准还能牵线搭桥,以后没准还有合作的可能,便直接不和于柏商量,把原定给萃苍的项目,直接交给了池麟集团。
于柏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着急,最后电话直接被对面掐了,怎么打也打不通,只能颓废地坐到了椅子上转圈。
于柏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和小人置气不是自己的风格,将手机调成震动后就要拉着刘翡出去吃午饭。
知道刘翡从不干正事,他俩没有敲对方门的习惯,于柏推门而入,看到平时嬉皮笑脸每个正经样的刘翡,此时居然有些严肃地盯着电脑。“小刘,走,请爹吃午饭去。”
刘翡听到于柏进门,头也不回地继续盯着电脑,问于柏,“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你前女友和80岁老头在一起了?”
“n”
“真的,正经事,你好好说。”“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徐松鳞,他是池麟集团的小股东,手里有池麟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这次轮到了于柏倒吸一口凉气。
“嘶,咱们先别管这些有的没的,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