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独白(第一人称)
闹哪样……

    是的,拜阿禾所赐,花样最多的竟不是衣裳,是发饰……

    我的束发白玉冠不知被阿禾藏在了何处,竟一个也不可得。

    连个束发带都不给我留!

    娘,救命啊——

    “殿下快回来呀~”

    我再也不说阿禾撒娇最受用了……

    到京城时,离除夕不过几日。

    阿禾不喜宫中氛围,我也不想进宫,我便让人递了话,除去家宴那日,便在京城王府待着。

    离京多时,王府还是有人收拾着,倒也能住人。

    那座小院也去看了,我本意是留在手中,都越寻着阿禾说要搬到江家附近,小院最后入了她手,连着原来的江家。

    这座小院,都越打理的很好。

    江家父母连同阿禾兄长留在了方怀,上一年除夕去了方怀,我们今年回京。

    我娘又塞给阿禾一荷包小金豆,称之为“新年红包”。

    家宴后我带着阿禾随同我娘,去祭拜了清姨,我娘说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惜的是,我只在画像中见过她。

    我娘跟我说她是方维中的女儿时,我初时是不信的。

    方维中,怎会养出这样好的姑娘,让我娘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回去吧。”

    那日是个晴天,万里无云,我娘脸上却阴云密布。

    “阿禾,我们可能得再留一段时日了……”

    昨夜下了大雪,今早出门时,片片雪花飘落在肩头。

    阿禾才起身,消了身上的凉意,我才敢凑到阿禾身边抱着她。

    窗被阿禾轻轻推开,落在窗边的雪簌簌滑下。

    青墙灰瓦,红梅挂霜,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