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微微颤抖。
“您知道吗?这一幕,在我梦里已经轮回了千万次。”他指尖轻轻蹭过对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我们认识?”
厉骁风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除开在游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听到禾禾的声音。
极致的魅惑,冲击力十足。
厉骁风跪了下去,颤抖着递上一个东西,“失礼了,请您用这个。”
禾禾的目光落在写字板上片刻,嗤笑出声,忽然伸手抚上男人的脸。
厉骁风眼神瞬间迷离,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撞得他发疼。
禾禾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下一秒,手掌却猛地扬起,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里响起。
禾禾的手掌再次扬起,又是一声脆响落在厉骁风脸上,这次的力道比先前更重。
虽然禾禾不在乎自己在哪,对他来事在哪摆烂都一样,但那也不代表男人可以擅自把他带到这里,把自己像商品一样随意转让。
最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没吃上饭!禾禾生气!
他不开心也不会让别人开心。
禾禾的手掌没有半分停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厉骁风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不轻,很快就将他的脸颊扇得红肿,嘴角渗出细密的血丝。
可厉骁风始终一动不动,既不躲也不反抗,甚至主动微微仰着头,像是在承受某种恩赐。
方才被触碰时的悸动还没褪去,此刻疼痛与快意交织着,眼底的迷恋非但没减,反而像被点燃的火,烧得更旺。
禾禾扇到掌心发麻才停手。
厉骁风额角抵着他的膝盖,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不要生气。”
他在高位上习惯了掌控一切,不知道怎么哄正在气头上的爱人。
只知道不该让少年生气。
禾禾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半晌,指尖还残留着扇过耳光后的麻意,眼底的怒意终于淡了些,只剩几分未散的烦躁。
抬脚踹了踹厉骁风,让他不要趴在他腿上。
厉骁风浑身一僵,立刻直起身。
禾禾瞥向落在一旁的写字板,眉梢微挑,抬了抬下巴,目光冷然地落在那物件上,示意他递过来。
他现在已经对这个世界蛋疼的设定习惯甚至有点麻木了。
厉骁风瞬间领会,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雀跃,不敢耽搁,膝行着挪到写字板旁,小心翼翼捡起,双手捧着递到禾禾面前。
【饿!】
*
孤寂如墨的深夜里,帝国首相邸凛隐在浓稠的黑暗中,神色晦暗难辨,唯有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在昏暗中透着深邃难测的意味。
那少年,是世间独一份的、无可替代的宝物。
唯有最强者,才有资格拥有他。
但他终究以笼络下属为由,将那少年送走了。邸凛的眼眸里凝着化不开的阴翳,压抑的痛楚与占有欲交织,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在他看来,往事已成定局,再无回头余地,那些细枝末节的计较,他素来不屑为之。
可是.....
管家机器人提示书房醒酒器已备好,邸凛穿着睡袍倚在真皮沙发上,睡袍滑落大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线条健美而充满力量。
一旁的矮几上,醒好的酒散发着醇厚香气,杯壁凝着水珠。
静室。
藏着无人知晓的躁动。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指尖掠过微凉的皮肤,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冷漠。
伸手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原本傲然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酒,是他多年来唯一的慰藉。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邸凛侧脸硬挺,下颌线紧绷,睥睨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杯口,声音低沉,“那是我第一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呵,我差点没忍住冲过去,把那他抢过来,按在地上,疯狂地……”
他低笑出声,低头看着露台外的星空,语气带着不甘:“好像找到了归宿,却已经晚了。答应下属的事,我从不食言。”
露台辽阔,能望见整片星际的璀璨,可他的视线却仿佛凝固在某个模糊的背影上——在下属怀里,那样勾人,是这世间不该有的稀世珍宝。
“哈哈。”男人的笑声散在凉夜里,语气里满是睥睨的不屑,“这星际也配拥有这样的人物?简直可笑,它根本不配!”
想要,疯了似的想要,想要将他死死攥在掌心,想要将他拆骨入腹,想要用吻烙遍他每一寸肌肤,想要把他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