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少年此刻正对着镜子打理头发,神情专注认真,那副严肃的模样反倒透着几分可爱。
他来这里从来没有剪过头发。
过长的发丝软软地贴在脸颊,风一吹就扫得人发痒。
季星辞过来喊他吃饭,见他不开心,过来哄他,“怎么了?今天出门不开心吗?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禾禾摇摇头,抬手拨了下贴在脸侧的头发,眼底带着点委屈。
季星辞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了。
看着他反复拨弄头发的小动作,季星辞心软得一塌糊涂。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翻出几个小巧的夹子。
季星辞笑着走到禾禾面前,一边轻柔地拢起他脸侧、额前的碎发。
但禾禾的头发实在太多,不一会儿,禾禾的发间便缀了好几个发卡。
各色的发卡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软嫩,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眨了眨,瞬间萌化了季星辞的心。
孕激素加上恋爱脑上头,让他觉得少年干什么都很可爱。
吃饭可爱。
睡觉可爱。
闹脾气可爱。
不理他也可爱。
有一种想要打扮眼前人的冲动,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看,最稀有的东西都捧在他的面前。
禾禾盯着看着他露出极其诡异的笑的男人,“球球号,他在干嘛,笑得好奇怪。”
球球号趴在少年肩上“我不知道呀。”
“废球”(嫌弃)
季星辞亲了亲禾禾,“好了,现在先吃饭,吃完我帮你剪头发,好不好?”
禾禾怀疑地看着他,你还会剪头发?
季星辞轻咳一声,“宝宝,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明星,这种还是没有问题的。”
禾禾不理他,跑去干饭。
叮。
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门铃响起,禾禾顺手就打开了门,几个大汉瞬间窜了进来,还没等两人反应就直接把禾禾打包带走了。
禾禾在大汉怀里扑腾,吵着闹着让他们放他回去
那几个大汉根本顶不住,直喷鼻血,汹涌不止。
没办法,只能先把少年放在睡眠箱,看着他一点点睡过去。
*
当禾禾从睡眠仓悠悠转醒,发现外面已经换了地方。
暗红的殿堂氤氲着极致的贵气,穹顶垂落着缀满碎钻的水晶灯,光线透过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落在墙壁上精致的浮雕纹样上,处处透着一种近乎压迫的奢华。
高阶权贵的配置。
“呵呵,你要的小东西醒了。”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像来自深渊的琴弦在耳畔轻颤,周身未散的血腥气透着冷冽,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下属。
昏暗中,厉骁风面容依旧冰冷,周身却透着一股极致的雀跃,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将还在怔愣茫然的禾禾拥进了怀里。
我在哪?他们是谁?
“看着我……再多看我一眼……”厉骁风凝视着怀中的人,仿佛捧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这是他浴血拼杀数轮,赌上性命,用所有战功才换来的宝贝。
属于他的宝贝。
实在是太珍贵了!
将下属的痴态尽收眼底,高位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眉头轻蹙流露不耐。
不可理喻。
禾禾靠在这长得好看的男人怀里,胸膛的触感柔软又踏实,耳畔传来的心跳炽热而有力,挺舒服的。
但....他们认识吗?禾禾不记得有见过他。
对方好像挺激动的。
看着少年迷茫的眼神。
正独自品酒、神情淡漠的帝国首相,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
“他是送你的对象。”
将怀里这来之不易的珍宝搂得更紧,厉骁风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往后,我会倾尽所有,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您。”
啊?莫名其妙被带来这里又多了个对象,禾禾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厉骁风宝贝地抱着禾禾打算离开。
禾禾晃了晃脑袋,终于反应过来,“喂!你.....”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厉骁风胸膛起伏不定,低声哀求“求您.....先不要说话好不好。”
厚重的殿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廊外的光线铺洒进来,门外的贵族们纷纷展露笑容,举止优雅,神情看起来温和又亲善。
当所有视线都凝聚在少年身上,原本喧闹的氛围悄然静了几分。
是他!!!?
星际最神秘珍贵的偶像,他们找了许久的少年竟然被当作奖赏送给了厉元帅!我的天!贵族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