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疼得快要滴血。
啊啊啊啊,卧槽,不服啊,厉骁风根本配不上他!
邸凛端着酒杯,姿态慵懒地浅酌,冰冷地目光,随意地投向了那边。
结果等少年发出第一个音时,他漫不经心的神情骤然消失。
邸凛原本笔直的腰杆,不受控制地弓下,足足好几秒都无法支撑起身躯,四肢百骸的末梢神经都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恐怖战栗之中。
碎裂的酒杯溅起猩红酒液,淌在昂贵的地毯上,可那男人对此毫无察觉般,连一丝目光都不愿施舍。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被任何人占有,因为这世间,没有人能拥有他。
厚重的门彻底闭合,高居上位的男人褪去了惯有的胜券在握,陷入短暂却压抑的沉默。
他想要拥有!
男人温暖的怀抱将禾禾裹着,空间传送带着他们到了陌生地方。
厉骁风严肃脸此时有点柔和,他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的浅淡香气,一脸痴态,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传送光晕渐消,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骤然映入眼帘。
整座宫殿以纯白汉白玉筑就,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纹,鎏金纹路在光影下泛着璀璨光泽。
宫殿正门悬挂着厚重的天鹅绒门帘,边缘缀满珍珠与金线流苏,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尽显雍容。
远远望去,宛如神仙遗落在人间的宫殿,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挥金如土的奢华。
这是厉骁风最值钱的私产,却抵不过怀中人的万分之一。
俊朗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少年抱在怀里,那是他此生唯一的宝贝。
少年娇贵,养他应该要花很多钱。
但厉骁风觉得自己应该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