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夕阳照射到的谢夏却没麻雀那么幸福了。
他疲惫而麻木的走着,嘴里啃着老婆婆给的白馒头,偶尔吃猛了还会停下来捶捶胸口,脖子梗出二里地来让那噎得慌的馒头咽下去。
他无法像麻雀一样觉得这个不好吃就去吃别的,他身上没有钱。他也无法像小说里的落魄主角那样去给人打工挣钱,因为他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点长处。
他所能做的事情,都要依靠现代科技的辅助。而这个世界,如果你不会用工具,你就要有灵力。而谢夏恰巧什么都没有。因为从小在富裕家庭长大,他甚至不会耕田以求赚取食物。
他会的羽毛球,射击,开车在这个世界还不如锄地有用。
他能做的就只有走,不停地走。走到他期望中的南离宗,成就他的修仙梦。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过了三四天,终于他的粮食耗尽了。谢夏没有办法,只能像乞儿一样,挨家挨户的敲门,祈求点粮食。
这五六天的路程,硬是因为没有粮食,体力耗尽而走了一个多月。
期间他学会了耕田,砍柴,用灶烧饭。他的身形逐渐消瘦,手上也长出了各种茧。眼神从刚来异世界的欣喜变成了麻木空洞。
他自认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一夜之间从众人敬仰的少爷变成一天一顿饭都不一定有的乞儿。没有寻死觅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谢夏偶尔也会给自己打气,快到了,快到了。到了就会好起来了。到了南离宗,我便能修仙问道了。
不知何时修仙从他一时兴起的梦想,变成了黑暗生活的一道光,变成了一种执念。
确实在这个世道,一无所有,什么都不会。如果修仙也不行,那他还能干什么呢?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半个月,终于谢夏到了。
看到那刻着南离宗的门匾,谢夏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他连忙拉住看门的男子,语无伦次的问道“仙人,这里……这里还招人吗?”
那男子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淡然的拉出自己的手,然后猛的一踹,就把长期营养不良的谢夏踹到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谢夏,他慢慢的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傲慢的开口道“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想进南离宗,快点滚。”
谢夏愣愣的待在地上,看着自己被踹黑的衣服,以及感受的浑身刺骨的疼痛,想到这几日为了来到这里收到的各种侮辱以及自己卑微的为了粮食低三下四的情景。
他满脑子都是“杀了他。把这个人杀了,把他们都杀了。”
他摸起地上的石头,用手指感受了一下他的尖锐程度之后,慢慢起身。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这位道友怎么摔了?”
他眼神渐渐清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白皙细腻,看起来自己的手可以整个握住。再抬头看去,来人穿着蓝色长袍,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笑意吟吟的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谢夏呆呆的把手放到那双如玉般的手上,接力站了起来。起来后发现来人比自己矮了半个头身形高挑。他莫名想到,他的身形抱在怀里应该会很舒服吧。
谢夏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人,感觉心脏跳的有点快,他想抬手摸一下心脏,却在感受到手里的石头时止住了。
他想起刚刚自己想干的事,顿时冒出一股冷汗。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对方肯定是有灵力的,那死的只会是自己!
幸好,幸好被制止了。
就在他愣神时,男子已经和那个守门人交涉完,转身微笑道。
“我叫郁雨生,道友叫什么呢?”
声音清清凉凉的,如同夏日的棒冰,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谢夏。”
谢夏的声音有些许沙哑,也许是因为许久没喝水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刚刚是宗门弟子冲动了,我已经让他回去受罚。你是想入南离宗吗?”
听到这个谢夏连忙道“对对,能不能通融通融。”
“谢兄你把手给我,我测一下你有没有灵根。”
谢夏听完,把手伸出去,明明自己也是白皮但在郁雨生的对比下反倒显得略黑。谢夏无意识的收紧手,如他所想,他的手比郁雨生的大一圈,正好可以包裹住他。
“……谢兄,不用握这么紧的。”
听到这他回过神来,看着紧握的两只手,连忙放开,耳廓泛红,忙道对不起。
郁雨生没在意这个细节,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准确来说是他进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