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穿着黑色长衣,脖子上挂着一条五角星的项链,他的鼻梁高挺,优越的骨相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几分阴影,浓密的睫毛随着他那双狗狗眼闭合的幅度而动。不知为何他的头发和瞳孔是褐色的,在阳光下泛着金边。
他身材高大,目测有185往上,但他无辜的狗狗眼常常使人忘记掉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而现在他正眼神迷茫的思索着自己这是在哪。
正当谢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怀疑人生时,耳边传来他人的窃窃私语。
“这人好奇怪哦,穿着这么暴露。”
“说不定是从南风馆跑出来的娈童呢?”
“也是,要不然怎么这么奔放。”
。。。。。
“大哥,你们讨论能小点声吗?还有谁奔放了,我干什么了我?你们......”谢夏转过身去,眼睛还没看到人嘴巴已经反驳回去,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只是当他完全转过身后,那说到一半的话便咽了回去。
只见他眼前的那两人穿着完全就是古装啊!
谢夏这下是彻底蒙了。他来不及管他们,连忙往人群里走,想搞清楚这是真的还是只是眼前两个人在cosplay。
结果他像是周围有磁场和当地居民互斥一样,他走到哪身边都空出一大片地,然后就是周围人对着他不停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谢夏感觉自己要被他们的泡沫芯子给淹死了。
这下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穿越了。
谢夏看着周围的人群,知道自己现在这身穿着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这在古代不就是穿着内衣内裤裸奔吗!
众人的视线,耳边的言语,陌生的环境。这些因素的影响下谢夏颇为烦躁的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跑,边跑边在脑子里喊“系统?系统有吗?快出来啊。”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很显然他不是那种穿越自带系统的天之骄子。
没法,既然没有系统可以依靠,那他只能先了解一下当地习俗,从而看着融入进去。同时谢夏在脑海中不停的搜索自己看过的关于穿越的小说,来企图用这些来获取灵感以及安慰。
跑着跑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到一个寂静的小巷里。
看着周围昏暗的巷口,墙角发霉的菌斑,以及一直滋滋作响的木门,谢夏再左右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了,总算放松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给自己弄一套衣服,他走进这个破旧的木屋,想着问里面的主人要一套衣服穿,然后再找人套套话。但就环境来看,这屋子主人真的有多余的衣服吗?
“扣扣一一彭一”
脆弱的木门随着谢夏的两下敲击,彻底倒下了。倒下的瞬间四分五裂,并扬起一阵尘土。
这是碰瓷吧?
“诶呦,我的门啊,小伙子你要干嘛呀!”
谢夏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忙转过头来,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的无辜。
走过来的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年人,她手里提着篮子,眯着眼朝谢夏走过来。
“你这穿着,小伙子你……”
“婆婆,我是从南风馆跑出来的,我自幼丧父无依无靠,他们馆主见我貌美便想强抢我去当头牌啊!呜呜,我誓死不从,这才用尽办法逃了出来。”
谢夏一听这老婆婆又要开始那些言论,连忙自己给自己找个理由,南风馆是刚刚那两个人说的,听起来应该是古代的青楼。无父无母被拐进青楼。虽然就惨,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要惨才行。
老婆婆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两眼谢夏这身子,这么高大的人,原来那么柔弱吗?
“婆婆,你要把我送回去吗?”说着谢夏便挤出两滴眼泪来,用他那双狗狗眼,泪汪汪的盯着老者。
“老身也不是这种人,只是你把我的门弄坏了,我这身体不好,儿子也不在身侧。修不好这门啊。”
谢夏一听这话懂了,自己这是要修门了。虽然这门却是因为他才坏掉,但是。
他不会修门啊!
他在现代是人人追捧的小少爷,高中一毕业就穿越过来了,这可咋整。
话说,自己是怎么穿越的?斯,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车祸?
思及此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一点刮擦的痕迹。他又摸了眼尾,摸到了一道细小的疤,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身体。他便开始思考眼前修门这件事。
“没问题,只是我自幼流浪,没接触过这种事情。可能修的不是很好。”不会归不会,但不妨碍他一口答应下来。
“婆婆,我修好门后不知你可否给我一套衣裳?我从南风馆逃出来时衣裳都被他们换了。”
说完,他就又泪眼汪汪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