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丘之貉
不经常在公司么。”元洲瞪眼,“难不成你还每天像个乖宝宝一样去学校上课?”

    “呵,”徐津禹冷笑一声没正面回答,不耐烦再提到这个话题,“阿原,陈现那边你继续帮忙盯着。”季泽原点头,陈现这次吃了大亏,当然要防着他来后手。

    他们几个一直分工明确。季泽原负责前期调研和善后,徐津禹负责坐阵指挥,调动资源,魏鸿杰重在消息来源和当背景板,而元洲,他现金流多,而且听话指哪打哪。

    多年经营,当初的博恒公司成了博恒集团,主要涉足于数字科技和线上旅游产业。数字科技板块是徐津禹在负责,线上旅游则是季泽原,现在多了个医疗大数据公司。

    陈现搞的这个医疗大数据项目,前期投入过重,数据库都没建成,就搞了两个实验室。

    光那两个实验室,每个月光人工成本就是几百万,更别说前期巨额的器材投入和日常耗材,且还得加上系统开发和数据库,又是另外一批人另外的投入。等到摊子好不容易拉成了,他没钱了,融资融了三轮还是不够,还想继续。

    但资本市场本来就不愿做长线投资,迟迟看不到收益,也就拖上了。融资能拖,但是项目既然开始了就拖不了。虽然对这个项目期望很大,但他们这样的人别说把全副身家孤注一掷,就连自己的钱用多点都抓心挠肝,没看到刚开始陈现就走的是融资的路子呢。

    所以,陈现准备脱手了,他不想耗了。他打算趁着这个项目还算光线亮丽卖个好价钱,顺便回拢一下资金,他其他项目也缺钱呢。然后徐津禹使了一招偷梁换柱,现在那个项目还在继续,但是主体变更了。

    博恒之前有个做医疗类刊物展会类别的公司,前几年靠着新媒体发展不错。找了个时机跟陈现那边搭上。博恒有客户,有知名度还有现金流,陈现那边搭了个架子,就差这些,可不就是正好。然后两边公司合并新成立了公司。

    既然成一家,肯定不能有两套管理体系,做架构调整吧,正好精简人员。再加上几次的资金注入,陈现的股份占比再次稀释,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控制不住新公司走向了。上周新成立的公司拖了一年多的架构调整终于完成,陈现彻底失权。

    博恒不仅有合并后新公司的占股,还从之前融资机构那边购入他们准备脱手套现的部分,成功入主。余下就是让新公司顺利走上正轨。徐津禹掌握着的市场部手上压着好几个地方项目,预付款只要新公司走完财务手续就能进来。

    这下不仅有客户,有媒体,有资金流,还有落地的实验室,数据库和已经成型的系统了。医疗大数据确实是个好项目,陈现前期基础打得不错,但因为扩张太快,步子迈得大,又求胜心切,被人摘了果子,也是必然结果。

    前前后后徐津禹他们为了吃进这个项目,铺垫了近四年,为此徐津禹连重新入学时间都耽误了。不过这都是值得的,新公司不仅代表着他们的个人资产上涨,还代表着他们成功在医疗行业上扎根,光这点这足够让他们登上父辈们的餐桌。

    不过眼下他们显然也还没有习惯这种身份上的转变,因而也还会担心些零零碎碎的问题。

    “要是陈现他家里找上门怎么办?”元洲挠了挠他那头金毛。“什么怎么办,这可是商业行为,再说陈现手里不是还有点股份么,都是股东,大家一起跟着分红不好么。”季泽原笑眯眯地道,半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对呗,真来了大不了我也回去找我家老爷子。”魏鸿杰在心里算了算账,笑容不由得深了几分,立刻满不在乎的扬了扬下巴。博恒挣钱就是他挣钱,他可全靠他呢。

    这可是正经合法的投资收入,否则光他靠那点工资,啥也不是。再说他也就这几年了,就像徐津禹说的,再过几年他资历够了,这些花里胡哨的都得含泪掐了。

    “说不定他家里还得谢谢我们帮他接盘呢。”季泽原显然是他们之中脸皮最厚的那个,还在说着风凉话。“嘿嘿,好像这么说也对。”元洲笑得一脸荡漾,举起气泡水,“先敬禹哥一个,今晚必须得不醉不归。”魏鸿杰跟着起哄,“对对对,不醉不归。”

    “啊,美好生活又要开啦,这几年可累死了,”季泽原伸了个懒腰,朝着徐津禹求证,“这下至少到你毕业都应该没什么大动作了吧。”徐津禹不置可否,季泽原也不在意,改了话题,“我家南非那边酒庄送了批红酒过来,年份不长,口感还是不错,等会儿尝尝鲜。”

    “啧啧,这日子至少也得开瓶93年的罗曼迪康帝吧。”魏鸿杰调侃,显然他对季泽原在停云的存货了如指掌。元洲赶紧凑热闹,“就是就是,喝什么南非的。”

    季泽原全然不屑,“要喝上酒窖取去,我铁定不拦着,只不过就你这点酒量……”

    “杰哥,他竟然看不起我们,咱们必须得给他个教训。”

    眼见他们闹得厉害,徐津禹笑着威胁:“谁要是今晚喝多了再耍酒疯,就上外边儿池塘里涮涮去。”元洲不满的嚷嚷,“你可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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