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丘之貉
下班,我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周伯笑容更灿烂了,显然元洲这番亲近的话让他格外有面儿,又说了几句恭维话才罢。

    最后一行人却不仅只有张哥留下,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女性管理者也跟在徐津禹他们身后往包厢走,余下人原地目送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他们要去的内部包厢此时门正半开着,里面穿出隐隐约约的人声。门口站着两个面容清秀的年轻服务员,耳朵上挂着黑色耳麦。突然,耳麦里滴滴两声提示,门口的两人连忙望向走廊尽头方向,只听“叮”一声响,电梯门开了。

    里面先出来两个气势不凡的年轻男人。服务员刚开始还觉得有些眼熟,等看清跟在他们身后的张副总经理还有餐饮部李经理后,立马确认了。这两人可不就是传说中的老板,们。

    这俩服务员来的时间不长,员工培训的时候只认过所有老板的照片,这还是头次见到真人,忍不住双眼放光。好在她们还记得本职工作,连忙轻轻扣了扣门,确认里面人听到动静,才将门彻底推开,等着老板们进去。

    徐津禹朝着她们点点头,抬脚就往里走,元洲却不像他那么沉默是金,还朝着两个年轻姑娘笑,“谢谢小姐姐。”

    两个小姑娘顿时双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然后转头就看到自家经理的死亡射线,不禁打了冷战。

    “你们终于到了,还以为你们被人给堵半道上了呢。”见门开了,一个长了双桃花眼,打扮格外骚气的年轻男人从沙发区走过来。

    徐津禹勾勾嘴角,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没等他说话,元洲几步蹿上前一把抱住来人,“谁敢堵我们?陈现那孙子?他现在指不定回去哭爹喊娘呢。”然后还嫌不够似的,又哐哐锤了对方两拳,“阿原,哈哈哈,今儿可真痛快。”

    季泽原被锤得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将他推开,“我TM跟你有仇啊。”他说着还从敞开的衬衣领口往里看去,就差扒开衣服确认有没有被锤出个好歹了。

    “你才知道他这脾气,没给你个贴面热吻就不错了。”另外一个穿着低调黑色夹克的儒雅男人也跟了过来,却在间隔了两个人左右的距离就不再靠近。但显然他的主动隔离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元洲又一个跨步凑到他跟前,撅起嘴,“怎么,杰哥你想要热吻啊,今儿弟弟我就自我牺牲一下满足满足你。”

    魏鸿杰仰身躲过,“你可千万别牺牲,哥不好这口。”徐津禹没管已经哈士奇化的元洲,难得热情朝着魏鸿杰笑,“你不是在西北那边么?”

    “这种时候我肯定得到啊,再说那边的任期差不多结束了,我回来休整休整。”魏鸿杰扶了扶眼镜,好不容易稳下元洲,又理了一下刚才被闹得有些乱的衣服。

    季泽原先一步回到沙发区,将泡好的茶水依次倒入杯中示意大家坐着说,“你又要换地方?这次该升了吧。”

    几人也没讲究,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魏鸿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不是照样在基层打转,你敢信,我差不多都要天天吃食堂了,那地方连个像样点餐厅都找不到。哪里有你们天天灯红酒绿的潇洒。”

    “哈哈,你爸真够狠的,那你别干了,辞职回来跟着禹哥干。”元洲不乐意喝茶,从茶水区给自己选了瓶气泡水。

    “我要敢辞职,我爸能把我腿打断。”魏鸿杰苦笑。“断就断呗,又不是没断过。”元洲朝着季泽原挤眉弄眼,季泽原也跟着笑,“没错,不过这次记得换一条腿。”

    “啧,还是不是兄弟,就这么点事你们要说一辈子是吧。”魏鸿杰高中的时候喜欢乱搞男女关系,差点给他爷爷搞出个重孙子,好险后面证明不是他的种,但也叫他爸打断了条腿,他爷爷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倒不是觉得交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只是气他蠢,这样的浅显的套都能往里钻。

    提到旧事,魏鸿杰终于稳不住谦谦君子的模样,将眼镜取下来啪嗒扔在茶桌上,又抽了支烟叼在嘴边,还抬手朝着其他人示意,哪里还有刚才斯文的样子。

    只能说这几人都是一丘之貉,要装是都挺能装的。徐津禹端起茶杯示意自己不想抽烟,“再也没几年了。”

    “我可真是佩服你,我还能时不时回来松快松快,你可结结实实在部/队里待了两年,现在又要重新上大学,啧。”魏鸿杰收回手,咔哒一声打燃火机,啧啧称奇。

    “禹哥还休学了那么久,现在倒成我学弟了。”元洲继续嬉皮笑脸。他们四个魏鸿杰最大,今年28,季泽原27,徐津禹23,他最小才21。但他今年大四上学期,明年6月毕业,徐津禹还要跟着大一重新入学。

    季泽原跟着吞云吐雾,还不忘给元洲下套,“那你让他叫你声学长来听听。”

    “说说而已,又不是一个学校,用不着。”元洲被坑得多了,半点不怵,“再说禹哥他也不怎么去上课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上课。”徐津禹往后仰,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显然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闲聊让他很放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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