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我可以解释..."
"嘘——"五条悟的食指抵住她颤抖的嘴唇，"先许愿。"
夏油杰轻笑一声，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悟，别吓她。爱酱现在肯定很混乱。"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毕竟同时应付两个人很辛苦吧？"
烛光映照下，两个少年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五条悟的右手搭在她肩上，重量让她无法起身；夏油杰的左手把玩着她的发梢，看似温柔实则掌控。藤原爱闭上眼睛，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她睁开眼，鼓起腮帮吹灭蜡烛。黑暗中，她感觉有手指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啪"的一声，灯亮了。藤原爱眯起眼适应光线，看到五条悟正用叉子戳蛋糕上的草莓。
"杰，这个归我了。"他一口吞下草莓，舔掉唇角的奶油，"作为交换，今晚我先带爱酱回家。"
夏油杰挑眉："凭什么？"
"凭我比你早亲到她两周。"五条悟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先来后到嘛。"
藤原爱攥紧裙摆。他们谈论她的语气像在讨论一件战利品。三个月前，她还在为同时吸引两位特级咒术师而沾沾自喜；现在她才明白，猎手与猎物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不如让爱酱自己选？"夏油杰突然提议，手指滑到她手腕内侧的敏感处，"今晚想跟谁走？"
两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藤原爱喉咙发紧——这是道送命题。选择任何一个都会激怒另一个，而激怒特级咒术师的后果...
"我...我妈妈真的今天忌日..."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改天..."
五条悟突然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借口用过啦！"他亲昵地蹭她的发顶，声音却冷得像冰，"再撒谎的话，就把你那些精心编排的日程表发到你学校群里哦？"
藤原爱浑身僵硬。那些记录着她周旋于两人之间的详细日程，包括她为每个人设计的专属表情、话题甚至肢体语言。如果被公开...
"我选悟君。"她闭上眼睛快速说道，不敢看夏油杰的反应。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呵。"夏油杰轻笑一声，松开她的发丝，"明智的选择。"
五条悟欢呼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喽！"他朝挚友眨眨眼，"明天中午还你，别太想我~"
夏油杰只是微笑着挥手，眼神却让藤原爱如芒在背。她被五条悟抱着离开餐厅时，余光瞥见夏油杰拿起她喝过的水杯，就着她的唇印抿了一口。
夜风裹着雨后的潮湿扑面而来。五条悟没有叫车，而是直接发动了瞬移。空间扭曲的眩晕感中，藤原爱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生怕被丢进未知的空间裂缝。
眨眼间，她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卧室。黑白灰的极简风格，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床头柜上摆着限量版甜品模型——典型的五条悟风格。
"欢迎来到老子的巢穴~"五条悟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则跨坐在她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现在，该清算你的罪行了，骗子小姐。"
藤原爱试图挣扎，却发现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固定。是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她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从哪开始呢..."五条悟歪头思考，墨镜后的六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啊，就从你第一次对我说''''最喜欢悟君了''''那天开始吧。"他俯身逼近，"那天晚上你对杰说了同样的话，对吧？"
藤原爱瞳孔收缩。那是两个月前的情人节，她确实在巧克力里放了同样的纸条。
"我...我..."
"嘘，不用解释。"五条悟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老子都知道。"他突然扯开她的衣领，"包括你为了区分我们，在左肩给杰留吻痕，在右肩给我留咬痕。"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藤原爱剧烈颤抖起来。那些她以为隐秘的小心思，原来全被看在眼里。
"最过分的是上周。"五条悟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说要照顾生病的奶奶，结果呢？"他一把扯下她的发带，"和杰在温泉旅馆过夜！"
藤原爱脸色煞白。那天她特意去了医院拍照片做伪装，没想到...
"你以为能骗过六眼？"五条悟嗤笑，"老子的眼睛连原子都能看穿，何况你那拙劣的变身术。"
泪水终于决堤。藤原爱哽咽道："那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五条悟的表情突然变得玩味："因为很有趣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