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爱如坠冰窟。原来她所有的表演，在六眼面前都是透明可笑的独角戏。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五条悟突然扯开自己的制服领口，露出锁骨，"今晚就在这里留下印记，要深到杰明天看到会气疯的那种。"
他解除了术式压制，藤原爱立刻蜷缩成一团："不要..."
"不要？"五条悟危险地眯起眼，"那我现在就把你那些时间管理大师的日程发到——"
"我做！"藤原爱尖叫着打断他。她颤抖着撑起身，凑近五条悟的锁骨。那里已经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她两周前留下的。
她闭上眼，狠心咬下去。铁锈味在口腔蔓延，五条悟却发出愉悦的叹息。
"很好。"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现在轮到我了。"
后颈传来尖锐的疼痛，藤原爱知道那里一定会留下淤血。五条悟的犬齿刺破皮肤时，她恍惚想起夏油杰总是温柔地避开显眼位置——原来那也是算计的一部分。
当五条悟终于放开她时，藤原爱已经泪流满面。少年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拍了张特写。
"发给杰~"他愉快地哼着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让他嫉妒到睡不着。"
藤原爱麻木地拉好衣领。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计算这样的伤痕需要几天才能消退，会不会影响后天与夏油杰的约会——多么可悲的条件反射。
五条悟扔给她一套明显过大的睡衣："洗澡睡觉，明天中午杰会来接你。"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笑容灿烂到刺眼，"对了，别想着逃跑。老子的六眼能覆盖整个东京，你逃到南极都没用。"
浴室里，藤原爱机械地清洗身体。热水冲刷过锁骨处的咬痕，刺痛让她稍微清醒。镜子被水雾模糊，她伸手擦出一片清晰，看到自己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淤青。
——像罪犯的烙印。
她滑坐在地，任凭热水淋湿全身。三个月前，她只是单纯地被两位特级咒术师吸引。夏油杰温柔知性，五条悟张扬耀眼，就像白玫瑰与红玫瑰，她贪婪地想要同时拥有。利用他们繁忙的任务时间和彼此的默契——两人从不互相打听私事——她编织出一张完美的关系网。
直到今晚，她才明白那张网的中央是自己。
洗完澡出来，五条悟已经不在卧室。床头放着杯热牛奶和两片白色药片，旁边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安眠药，敢不吃就灌你喝下去。"
藤原爱苦笑。连这种细节都要掌控吗？她吞下药片，缩进被窝。被单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气，是五条悟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药物很快发挥作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恍惚听见手机震动——大概是夏油杰回复的信息。
梦境光怪陆离。她梦见自己被关在巨大的时钟里，分针和时针分别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一点一点将她挤压得粉碎...
"起床了，睡美人~"
轻佻的声音将她拖回现实。藤原爱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五条悟已经穿戴整齐，正用冰可乐贴她的脸颊。
"十一点四十，杰马上就到。"他扯开被子，"赶紧换上你的衣服哦，不然杰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藤原爱麻木地照做。连衣裙经过一夜已经皱巴巴的，她不得不用手稍微抚平。五条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拍照，说要记录她"落魄的样子"。
门铃准时在十二点响起，夏油杰站在门外。
"玩得开心吗？"夏油杰微笑着问，不知是在问谁。
五条悟搂过挚友的肩膀："超级开心！爱酱特别配合，对吧？"他故意拉长音调，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藤原爱的脖子。
夏油杰的目光在那片淤青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看来我错过了一些精彩环节。"
藤原爱低下头，长发遮住表情。她感觉夏油杰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地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五条悟留下的"杰作"。
"很美。"夏油杰评价道，手指轻轻抚过淤青边缘，"不过下次请留些位置给我，悟。"
五条悟大笑："那要看爱酱的表现了~"
他们谈论她的语气像在讨论一块可以随意分割的蛋糕。藤原爱攥紧裙摆，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杰君..."她突然抬头，眼泪说来就来，"昨晚悟君他..."欲言又止的控诉，恰到好处的颤抖。
夏油杰挑眉："他怎么了？"
"他强迫我..."藤原爱抽泣着，"还拍了照片威胁我..."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倒打一耙的演技可以拿奖了。"
夏油杰却露出心疼的表情，将藤原爱揽入怀中："太过分了，悟。"他轻拍她的